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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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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Thu, 3 Jul 2008 23:23:0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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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bMaster><![CDATA[姜洋]]></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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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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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孙志明能不能红起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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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孙志明能不能红起来？<br><br><br>最近网上在热炒孙志明这个小作家，应朋友之邀，我也在这次热炒的过程中加了点柴火。但是说心里话，我原本并不看好小孙。因为经过理性分析之后，我得出的结论是：小孙很难红起来。<br><br>理性分析之智商篇<br><br>小孙穷困潦倒时，靠吃泡面度日。我认为吃泡面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经过我的实地调查，一袋方便面一般售价在一块钱左右（康师傅、福满多、今卖郎等平均价），净含量100克，也就是二两。一个成人一顿要吃四两，就需要两袋，早晚少吃点，只吃一袋，那一天三顿也要吃四袋，需要四块钱。一袋方便面里有面饼、酱包、油包和一袋脱水蔬菜，量少得不够塞牙缝，其营养可想而知。如果把方便面换成馒头呢？市场上卖的馒头一般一块钱可以买四个，早晚各一个，中午多吃点，吃两个也能饱了。成年人一天吃两个鸡蛋，一块钱，再到市场买一块钱小菜，比如土豆丝啦，辣白菜啦，又下饭，又比脱水蔬菜有营养。这样一天下来，三块钱既吃饱，又比较好。所以如果我穷到一定层次时，宁愿吃馒头夹咸菜，也不会去超市买方便面。<br><br>理性分析之情商篇<br><br>孙志明在成长过程中有过N种身份，但当革命需要时，却要靠网友救济。这说明在现实生活中，小孙周围的人很少有愿意帮助他的，也就是说，尽管他参与的工作曾经有很多，但交下的朋友却很少。这进一步说明，小孙的交际能力并不是很强，沟通上还有缺欠。<br><br>小孙干过那么多活计，其动机何在呢？一方面是因为生活所迫，必须找点活糊口。另一方面，不排除他是为了体验生活才去干这干那的。他象一个间谍，潜入到编辑队伍中，潜入到民工队伍中，潜入到服务员队伍中，偷听他们的谈话，探询他们的隐私，其目的就是给自己写作寻找原材料。可以说，他的整个生活都是围绕自己的作家梦而开展的。为了使自己貌似厚重些，他甚至剃光了脑袋，到佛学院混了一段时间。但是，当过和尚的志明禅师，却不知道这样的道理，一个人若是为了成佛而修炼，那他永远成不了佛。为了当作家而去做各种苦力，那小孙同学只能是游离在他所从事过的职业的表面，而不能深入其中，窥得全豹。太想当作家了，反而是小孙成为好作家的障碍。佛友把这称为着相，心理学家称其为偏执，一般大家伙都管这样的人叫做傻B。<br><br>从情商和智商两方面，小孙都不具备红起来的条件，但是我还是要踢小孙一脚。为什么呢？因为我的感性战胜了理性。我就主观地认为小孙同学不错，是个好孩子，我希望这样八年写一书的好孩子成为作家，成为名作家，成为红作家。我乐观地预言如果孙志明成名了，他会用他的名声提携那些有好文字却没门路的小作者们；如果他有钱了，他会资助那些象他落魄时一样有书稿却没银子出版的卖身奴们……这应该是这次低成本的网络炒作的意义所在。<br><br><br><br>------------------<br><font color="#006633">生命就象是环法自行车赛，在你的路上，总会有风雨和坎坷，沉浸在过去的辉煌或痛苦中都无助于你取得胜利。你只有关注脚下的路，盯紧前面的目标，一站接着一站，一年接着一年，不断向前，向前，再向前……　</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姜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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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5 Sep 2006 21:45:1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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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认识的一位作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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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我认识的一位作家<br><br><br>从传达室取回《拂尘而去》这本书之后，我就顺手把它扔在办公桌上了。恰好这时进来一位喜欢文学的女青年（注意，是喜欢文学的女青年，而不是文学女青年），看到我桌子上这本书，就饶有兴趣地翻起来，顺口问我这书怎么样？谁写的？我说我还没看呢，应该不错吧。是个大庆作家写的，我朋友，刚给我寄来请我雅正的。那位女青年立即用仰视的目光看着我：“大庆作家？你朋友？”“是啊，你以为大庆只有石油工人啊！”<br><br>我回答那个女青年的话是我故意在打岔，我知道她并不是因为大庆出了作家而略显惊讶，而是因为我有个作家朋友才露出那种神态的。作家这种职业在老百姓的眼里，依然是神圣的，高不可攀的。虽然王朔早在几年前就断言说流氓都改行当作家了，但显然他的话并没有什么群众基础。群众已经达成这样的共识：作家=名人=名利双收，甚至有人进一步推演出：作家=大腕=大款=权威。<br><br>为什么群众会这样想呢？因为在中国，很长一段时间里，作家确实是一小撮衣食无忧的家伙。中国是个官本位的国度，古代的作家，大多数都是当官的。人们都崇拜当官，自然顺便就崇拜作家了。翻开《唐诗三百首》，里面对那些诗人的介绍多有“官至**尚书、累迁**侍郎、卒于任”等字样。诗人自己也都以当官为先，他就不写“诗人乐天青衫湿”，而是把江州司马这样比芝麻还小的小官落在笔端。到了所谓人民当家作主的年代，作家们依旧与官僚阶层紧密联系在一起。据说，在中国有个作家协会的组织，按照有关文件的规定，中国作家协会是一个全国性的专业团体，同中华全国总工会、共青团中央、全国妇联、全国文联是同级单位。这样的单位是有编制的，有财政拨款的，作家是有工资的。我小时候上语文课时学过一篇课文，讲的是一个叫杨朔的作家去某地疗养，边吃蜂蜜边赏花，然后写出了脍炙人口的《茶花赋》。那时，我是多么羡慕作家啊！我家附近就有个疗养院，里面住的都是些大干部，老干部，有小轿车坐，还能吃到蜂蜜。这简直是让老百姓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作家的待遇这么好，因此，有很多人削尖了脑袋往作家堆儿里钻，造成了作家协会严重超编。编外的作家们可能就没有工资了（我说是可能，因为我不是作协的，只能道听途说）。结果部分作家的待遇不得不降低了，甚至沦落到卖文求生的地步。如果按照作协的写作计划，去完成年度赞歌任务，当然还是有稿费分成的。可计划内任务一般只能由几个知名作家去完成，僧多粥少，很多作家就要自找门路了。<br><br>在中国，找门路是要遵守潜规则的。这些潜规则包括拉关系，走后门，给回扣等，不一而足。对文学女青年们来讲，有的还必须牺牲色相甚至要敞开阴道，通往作家殿堂的大门才能向你敞开，你的文章才能卖得出去。当然，这些都是潜规则，不能公开说的。公开忽悠观众的作家条件主要包括：写作基本功啊，深入生活啊，等等。<br><br>孙志明同学就是被忽悠瘸的一位。他花了八年时间，完成了《拂尘而去》这部作品，但却卖不出去。他困惑啊，他迷糊啊，他郁闷啊，他心里不停地发出疑问：我他妈的不到三岁就能背诵唐诗，小学四年级就获得全市小学生作文竞赛第三名，难道我的写作功底还不深厚吗？我当过小工，当过编辑，当过服务员，连和尚我都当过，难道我的生活阅历还不够丰富吗？带着这样的疑问，孙志明饿着肚子睡着了。由于是在白天睡觉，孙志明做了一个噩梦，梦中，他被几个女的强奸了，而且是轮奸。孙志明被轮奸的事件被披露之后，各种小报争相报导，不到三天时间，孙志明就成名人了。当媒体得知孙志明还写过小说时，都抢着要发表他的小说。一年后，孙志明获得了矛盾文学奖，又过了一年，孙志明发表拒绝领取诺贝尔文学奖的声明，严厉抨击了诺贝尔文学奖长期拒绝中国人的恶劣行径。由于孙志明发表声明时，嗓音过于洪亮，结果把自己吵醒了。<br><br>苏醒后的孙志明，明白了“作家可以被强奸出来”的道理，于是开始了漫长的卖身之路。我虽然没钱买这厮的身体，但对强奸还是比较有兴趣的。前一阵子，有一个美女作家在强奸中诞生了，我还做过助产士。虽然现在还有很多人一谈起那个美女作家，还会说，哼，那是个被强奸出来的。但再过一段时间，人们就会忘了这件事。科学研究证明，对于疼痛和快感，人类是没有记忆的，所以人类才会好了伤疤忘了疼，人类才会不断地追求快感。人们再谈起她时会说，哦，那个写过《背后》的女作家，那个女权主义者。因为只有好的作品和一个貌似高尚的目的，才能真正在人们记忆中留下印象。我希望孙志明在卖身的同时，一定要时刻把《拂尘而去》这本小说带在身边，挂在嘴边，让人们谈起你时，会不自觉地说，哦，那个写《拂尘而去》的家伙！除此之外，还一定要强调自己是个文学青年，哪怕卖不出个好价钱，穷到没有裤子穿，也要裹上文学这面大旗，这是卖身和高尚之间唯一的联系。<br><br><br><br>------------------<br><font color="#006633">生命就象是环法自行车赛，在你的路上，总会有风雨和坎坷，沉浸在过去的辉煌或痛苦中都无助于你取得胜利。你只有关注脚下的路，盯紧前面的目标，一站接着一站，一年接着一年，不断向前，向前，再向前……　</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姜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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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2 Sep 2006 15:03:3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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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当作家遇到强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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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当作家遇到强奸<br><br><br><br>深海水妖：面对强奸犯，冒死反抗是人类的耻辱！<br><br>张信陵：事关生命安危时，她自己有选择是否反抗强奸的权利。<br><br><br><br>韩寒：我不抽烟，不喝酒，我开赛车，我的生活很健康，为什么要强奸我？谁要强奸我，我也强奸他，大家都一样，谁也别装逼！<br><br>郭敬明：我得看看别人怎么做的。<br><br><br><br>王朔：我他妈就是一流氓，都是我强奸别人，没想到强奸到我头上了，看上去不错啊！<br><br>余华：生命中其实是没有幸福或者不幸的，生命只是活着，静静地活着，有一丝孤零零的意味。我只相信时间，50年以后是否还有人再强奸我，现在谁也不知道。<br><br>池莉：其实这只是场生活秀，但如果有了快感，我也会喊的。<br><br>苏童：男人心里都有一个妻妾成群的潜意识。妻妾成群便会子孙满堂,这就会满足男人们双重的虚荣心。我对于自己被强奸与否不是没有要求，而是要求很低，我不是假装看得淡，而是真的看得淡……当我被强奸以后，就不是我了，被强奸的我只是现在这个我的一个亲戚。<br><br><br><br>李敖：谭嗣同在精神气质方面与我有相通的地方，可以说谭嗣同是我的精神偶像。但如果我被强奸的话，我不会做谭嗣同，我会做梁启超！谭嗣同当了烈士，死了。梁启超跑了，他在日本办报纸，打败了他的敌人。这样他就变成了一个战士。做烈士不算什么，做战士才聪明。我不只是一般的战士，还是神气活现的战士，快快乐乐的战士，使你哭笑不得的战士，这才有趣，绷着脸做战士也没劲儿。我的原则就是快乐地把敌人拖垮。<br><br><br><br><br>古龙：男人都认为女人是弱者，都认为自己可以主宰女人的命运，却不知大多数男人的命运都是被女人捏在手里。当你早晨起来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你叫不上名字的人，你会不会很诧异？昨天我就这样诧异了一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我被强奸了。<br><br>金庸：强奸之前，我们原来约定是不杀人的，所以我就让他们强奸了，只收了1元再次破处费。他们强奸得很用心，很努力，在道具、布景等上面比港台投入的精力、金钱都多，这一点我很佩服。谁知道他们没有遵守诺言要杀我，我很生气。<br><br>琼瑶：难道在这样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不适合强奸吗？树上的鸟儿已经停止了歌唱，只有风儿轻轻从耳边吹过。在这样的夜晚，就算我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我。（强奸犯：你怎么还不脱，是不是要劳资亲自动手？）不是，不是，不是，我是真的想自己脱。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喜欢自己脱，可我就是喜欢自己脱。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被你强奸，可我就是被你强奸了。（强奸犯：好了，你要敢把这事说出去，看我不杀了你！）我保证不说出去，这个秘密就埋藏在我的心里，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生生世世，世世生生，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我可以对天发誓，对地发誓，对风发誓，对云发誓。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我！（强奸犯：靠你妈的，我只强奸了你一根阴道，你却强奸我两只眼睛和两只耳朵。） <br><br><br>老舍：我在强奸之前就死了。<br><br><br>沈从文：或许研究服装可以避免强奸。<br><br>巴金：我当时对强奸理解不深，在客观上配合了强奸。但我到八、九十岁时可以通过忏悔洗刷我的罪责。<br><br>郭沫若：我会响应号召，主动配合强奸。<br><br><br><br><br>林昭、遇罗克、张志新：冒死反抗！！（姜洋把他们拉到一边：他们遇到的是强奸犯，不是杀人犯。再说了，你们只是真正的人，又不是什么作家，别跟着参合。）<br><br><br><br>------------------<br><font color="#006633">生命就象是环法自行车赛，在你的路上，总会有风雨和坎坷，沉浸在过去的辉煌或痛苦中都无助于你取得胜利。你只有关注脚下的路，盯紧前面的目标，一站接着一站，一年接着一年，不断向前，向前，再向前……　</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姜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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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5 Jul 2006 14:45: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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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世界杯、强奸及其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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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世界杯、强奸及其他<br><br><br>1、对于球迷，世界杯是节日，是盛宴，是享受。而对于那些没有球性、不管球事的人来说，世界杯就是对他们的强奸。电视里的披头盖脸，报纸上的长篇累牍，周围百姓茶余饭后的品头论足，让这场持续一个多月之久的强奸变成了轮奸。<br><br>2、每当我看到那些反对世界杯的帖子时，作为球迷的我，都会为之叫好。他们有权利反对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正因为他们有了反对的权利，球迷们才有支持世界杯的权利。否则，世界杯就成了必须执行的红头文件。<br><br>每个人对自己不喜欢的事情，都有权利反对。一个女人如果不喜欢被强奸，她当然要去反抗，这是她的权利。<br><br>3、如果不在前场抢断，如果不在中场阻截，如果不在后场破坏，那么防守一方的球门迟早要被攻破。<br><br>如果强盗抢你的钱，你给了他，他很自然就想“再劫个色。”<br><br>4、中国人把冲出亚洲当成极大乐事，而巴西队获得亚军，他们都会觉得失败。不同的球队，对自己的要求不同，也就是说，他们各自的“底线”不同。<br><br>有的人把贞洁当成底线，有的人把生命当成底线。生命权只是人权的一部分，强迫别人活着，难道不也是一种“强奸”？<br><br>5、面对强大的巴西队，日本队选择了反抗，而不是束手待毙；面对强大的法国队，韩国队选择了反抗，而不是束手待毙。日本和韩国都在小组赛后打道回家了，但他们的表现赢得了世界球迷的尊重。<br><br>中国队早在1988年就“冲出亚洲”了，在汉城（首尔）奥运会上，这支球队一场没赢，一球未进，被大会评为“最不思进取的球队”。2002年，亚洲的韩日联合举办了世界杯，中国队再次侥幸“冲出亚洲”了，同时也再次保持了光荣革命传统。这样一支没有尊严，没有反抗精神的球队，连仁慈的上帝都抛弃了它。一个日本人问上帝，我们小日本鬼子什么时候能获得世界杯冠军啊？上帝掐指一算，说，还要100年吧。日本人哭了，唉，我这辈子是赶不上了。韩国人也去问上帝，我们什么时候能得世界杯冠军啊？上帝掐指一算，还要50年吧。韩国人哭了，唉，我这辈子恐怕也赶不上了。一个中国人也腆着脸去问上帝，我们中国队什么时候能夺得大力神杯？上帝掐指一算，哭了，我这辈子是赶不上了。<br><br>6、有人说，如果不是日本人攻进巴西一个球，巴西不会疯狂反击，反灌日本四球。<br><br>有人说，如果不是唐生智在南京城外阻击时重创了日军，就不会导致南京大屠杀。<br><br>这些人绝对不是球迷，他们忘了那支失去还手之力的中国队在2002年净吞巴西四蛋的历史。<br>这些人绝对是历史盲，他们不知道张学良一弹未发，拱手将东三省让与日本后，仍有万人坑，仍有731……<br><br>巴西队如果不大开杀戒，他们就会遭到世人的嘲笑：“跟中国踢才赢三个球！切！”巴西人害怕在世人面前丢脸，只好露出了本性。这是基于他们对事情发展前景的预判所做出的决策和采取的行动。<br><br>同样是对事情发展后果的判断，强奸犯害怕被告发，被指认，害怕在世人面前露脸，他选择了杀人灭口。所以，当有人说“面对强奸犯，如果不冒死反抗，就不会遭到杀害”时，我认为这些人是多么幼稚啊！无论你反抗与否，选择了杀人灭口的罪犯一定要杀你的。<br><br>遭遇巴西队，日本人进行了反抗，他们知道，如果不反抗，肯定要失败，反抗或许能有一线生机。可惜，他们没抓住这一线生机。<br><br>与法国同组，韩国人进行了反抗，他们知道，如果不反抗，肯定要失败，反抗或许能有一线生机。他们的反抗获得了一定程度上的成功，1：1战平了法国。这样的结果将成为韩国足球的骄傲。<br><br>半路碰上歹徒（智能ABC没有歹徒这个词组，真和谐啊！），王小姐根据自己的判断选择了反抗，很可惜，她的反抗跟日本足球对反抗巴西足球队的命运一样，以失败告终。但是，如果我们翻开报纸，或者上网搜索，还可以找到更多类似韩国人的例子，那些进行反抗的陈小姐、沙小姐们，不但保住性命，还使歹徒“强奸未遂”。<br><br>又有人说了，那些强奸未遂的人只是不想杀你罢了。他们的目的只是强奸，并不想杀人。就象世界杯上有很多球队，打平即可出现的情况下，不会冒主力受伤的危险把精锐派上。是的，确实是这样，我完全同意这样的论调。这也就是说，强奸和杀人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正常的人，有理智的人，是能够分清楚这两个概念的。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推论，被强奸和被杀害也没有直接的关系呢？被害人王小姐是个有正常思维的人，她当时的判断也许正是这样。她反抗的是强奸，而不是杀人。如果她面对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那么就象我前面分析的那样，无论反抗与否，杀人犯都是要杀你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起反抗。<br><br>判断歹徒是只想强奸还是要杀人很重要，这是选择反抗还是忍受的前提。可惜，在多数情况下，我们无法正确判断。因为一个歹徒的心理是扭曲的，他的思想和行为往往跟正常人不太一样。所以，我们的判断也只好往最坏方面想了。最坏的打算是什么？答案是——被奸杀。既被强奸，强奸后还要被杀。这样的情况下，反抗难道不是唯一的选择吗？<br><br>7、其他<br>（1）被害人有她自己的判断，歹徒也有他的判断。判断错误，有的人会因为穿了一件马甲而被诬陷成“不要领袖”，进而被打成“反革命”，冤死大牢。判断正确时，强奸就是强奸，杀人就是杀人，二者能够分得清楚，人们就可以只反抗强奸，而不必“冒死”反抗。即使揭露房地产交易“背后”的黑幕，也只是反腐，而不是“反革命”。<br><br>（2）在被害人与歹徒的较量中，主动权往往掌握在歹徒手里，因为歹徒手里有刀。这是暴力的胜利，是强权的胜利。面对持刀歹徒，人们选择沉默，人们选择忍受，是对暴力的崇拜，承认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出路。正是这样的暴力强权崇拜心理，让人们失去了对正义的追求，转而认为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是合理的，认为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是正常的。弱势的反抗只会是找死，这个世界属于强者。<br><br><br><br>------------------<br><font color="#006633">生命就象是环法自行车赛，在你的路上，总会有风雨和坎坷，沉浸在过去的辉煌或痛苦中都无助于你取得胜利。你只有关注脚下的路，盯紧前面的目标，一站接着一站，一年接着一年，不断向前，向前，再向前……　</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姜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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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1 Jul 2006 00:50:4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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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民主就是打麻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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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民主就是打麻将 <br><br><br>.先起个头. <br><br>常听人谈论民主这个话题，他们开口古希腊，闭口美利坚，大道理一套又一套，个个都象教授级研究员。从理论上讲，这些人说的也没什么错，但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讲，谁愿意每天捧着老太太的裹脚布呢？民主不是停留在口号上的谈资，也不是化成稿费的铅字。民主应该被贯彻落实到我们生活的各个层面。打麻将就是实践民主的重要体现。 <br><br>那位教授要有疑问了，民主这样高深的学问，怎么和打麻将扯到一起，不是乱弹琴吗？别忙，听我慢慢道来。 <br><br>.法制. <br><br>首先，打麻将要有个规矩，这个规矩就是法制。无论香港、广东，上海、沈阳，打麻将的规矩都大同小异。哪里的麻将都有条、饼、萬，都有中、發、白，都有东、南、西、北风，顺子都要三张同花色序数相连的牌，刻子都要三张相同的牌，等等。这些规矩都是不能改变的，这就是我们所谓的“根本大法”。谁要是把二、伍、八萬当成一副顺子，那他肯定“诈胡”，这就“违宪”了。 <br><br>在宪法之下，还有不同类型的各种其他法律。麻将也如此，大的规则不变，类别和地区的差异，麻将的打法也不一样。在国标中，无论是否胡牌，庄家都不连庄。而普通打法，庄家若胡牌，就继续坐庄。在香港，青一色可以胡，而且翻数还挺大。但在东北的大部分地方，条、饼、萬三门必须都有，缺门不能胡牌。根据麻将类别和地域的不同，完善和健全麻将规则麻友们的艰巨任务。没有一成不变的规则，即使在某个阶段，这个规则是合理的，过了一段时间，也要对其进行修正。只有不断地对规则进行完善和健全，才能保证麻局顺利进行。 <br><br>.平等. <br><br>麻将规则是谁来制定的？当然是参加打麻将的人民群众制定的。由广大人民群众充分参与制定的规则，充分照顾了各方面的利益。有的人把民主理解成多数原则，这是有一定道理的。打麻将就是这样，多数人赞成的，就是规则。不能你说这么玩，他说那么玩，那不就乱套了？但只把民主理解成多数原则，那也是片面的。因为民主是对所有人都有效的，既给上班的人权利，也能让下岗工人生活有保障。如果下岗工人生活没了着落，那就不能说充分体现民主。打麻将就对每个人的利益都能充分照顾到。不管你输了多少钱，你发现庄家诈胡，你也有权利指出来，并要求他“赔庄”；即使你赢再多的钱，你打的二饼就是二饼，而不能变成三萬。 <br><br>这种照顾所有人利益的原则，就是公平原则。在麻将面前，人人平等。这种平等，体现在遵守规则的平等上，四个人坐到一张麻将桌上，那就必须统一一种玩法，谁诈胡，都得赔钱；这种公平，体现在身份地位的平等上，你是处长，我是科长，你胡牌我给你钱，我胡牌你也要给我钱；这种平等，体现在机会的平等上，你有机会抓到六条，我也有机会抓到六条，你有机会胡牌，我也有机会胡牌，你有机会坐庄，我也有机会坐庄。 <br><br>.道德. <br><br>丘吉尔说，民主不是最好的制度，它只是“最不坏”的制度。要想挑民主的毛病，肯定能挑出一箩筐。比如前面所说的平等原则，在民主的法制下，连罪大恶极的杀人犯也有权为自己辩护。我们常常痛恨那些为罪犯辩护的律师，认为他们是在助纣为虐。其实不然，他们做的工作恰恰是维护法律，保证公平。当然，在辩护的过程中，律师和罪犯都要尽量找到法律的漏洞，使自己能占据有利位置。这个属于技巧性问题，是法律允许的。就象打麻将时，我下家给我点炮了，但我不胡，等对家打出相同的一张牌，我才胡了。因为对家是庄家，他点炮我赢的能多一点点。对家肯定不高兴，干吗不胡他单单胡我啊？但是他也只能在心里骂骂，因为我没违反规则，而且巧妙利用了规则。 <br><br>很多情况下，规则并不能保证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有些人打麻将出老千，比如在码牌时做手脚，或偷牌、换牌；有些人借着打麻将的旗号，给领导送礼行贿；有些人打麻将时三家两家串通起来，给一家下套……这些情况，并不是规则的问题，而是打麻将的人自身道德的问题。我们说这个人不怎么样，但却不能拿他怎么样，最多也就是下次不跟他玩了。就象克林顿被莱温斯基干了，美国国会只能提出个弹劾动议，最终还没通过。 <br><br>有的人认为克林顿道德败坏，有的人却认为他有魅力，象个爷们儿！我认为小李打麻将老是偷牌，不是什么好饼。但老陈就说小李厉害啊，会偷牌，简直是赌神，有空跟他学学。可见，道德是个变量，没有固定标准。靠道德是靠不住的，道德存在的唯一好处就是能够促进法律、规则的不断完善、改进和健全。 <br><br>.经济. <br><br>有人说，中国的经济落后，不能实行民主。说这句话的人一定不会打麻将。你有钱，你可以玩一万块一锅的，你可以在五星级大宾馆开房间打麻将，你可以去澳门打麻将，你可以去公海赌船上打麻将。我兜里的钱不多，我只好找几个麻友在家里饭桌上打麻将，实在不行，我就去街道老年活动中心打麻将，打两毛钱一个子儿的。但是无论是你还是我，麻将都是要打的。就算我一分钱没带，还可以空手套白狼，赢个沟满壕平。所以，越是没有钱，越是经济不发达，越要打麻将。小麻可以怡情，大麻可以发家。在打麻将的过程中，你输给我，他输给我，这就是促进货币流通。麻将牌得到充分利用，这就叫盘活不良资产，使闲置设备得到利用。赢了钱之后我要请客吃晚茶，把钱送到饭店，这就是带动相关产业。 <br><br>.结尾. <br><br>常常听到这样的传闻，说中国缺乏民主。其实持这样见解的人对中国国情很不了解，对有中国特色的民主更是知之甚少。中国人其实是最讲实际的，对民主的实践也早在万恶的封建社会就开始了。据考古学家和民俗学家多方考证，认为郑和下西洋时就是靠打麻将熬过了在大海上枯燥的日子。到了上个世纪末，据不完全统计，当时已经是“十亿人民九亿麻，还有一亿在观察。”进入新的历史时期，随着中国人口数量的不断提高，打麻将的人数也相应增加。换句话说，地球上六分之一的人民正享受民主的乐趣。以后若是再有人说中国没有民主，我跟他急！<br><br><br>(2006年3月1日)<br><br><br>附：与网友的讨论<br><br><br>《民主就是打麻将》这个帖子贴出后，引起很大反响。一些网友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下面摘录部分精彩回复，作为主帖的补充吧。<br><br><br>网友：那就是规矩等于民主了？麻将里面的规定还不是法律。也就是说，如果他不守规矩，最多下次没人和他玩，但你不能抓他去坐牢。我不同意你的观点。<br><br>姜洋：不是,规矩是民主的必要条件。民主一定要有法制,法制却不一定带来民主 。打麻将一定要有规矩,但规矩不一定能让牌局成立。<br><br>网友：中国人的麻将和桥牌不同，麻将是巴望着上家，提防着下家！不乐见他人“和牌”，单打独斗，热衷控制拿捏，不成人之美等等！麻将文化反映了不少国人希望在互相之间猜忌和防范中获利的心理。<br><br>姜洋：表面上看,中国人相互猜忌和防范,其实恰恰相反.在以道德为基础的人治社会里,中国人把权力交给自认为是楷模、圣人、神的手中，对其完全信赖，进而造成权力失控，形成集-权专-制。只有相互猜忌和防范才能建立有效的制约机制,彼此相互制衡。<br><br>网友：俺看不明白，一方面您观察到，道德是个变量，同时您又觉得道德可以促进法律、规则的健全。您是不是想搞出一部适合不同道德要求的法律大全呢？<br><br>姜洋：我来解释一下，我在文中有这样的例子，就是我没胡下家的炮牌，却胡庄家的同样的牌。这应该是违背道德的，但是规则允许。这样的规则也许就不是健全的。有些人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在一些电子游戏里，就不允许这样了。如果有一家打出炮牌，你没胡，那就不允许你再胡这张牌。这就是道德促进法律健全的过程。 不知道我说明白没有。<br><br>网友：我一直以为民主就是自己支持的人掌权。 打麻将是人人轮流坐庄，这不算民主，只是机会平等罢了。<br><br>姜洋：民主就是自己支持的人掌权。 这句话完全正确，但有时自己支持的人不可能掌权，那就要两害相权取其轻。 打麻将就充分体现了这点。我支持谁坐庄？当然是我自己啦！但是尽管我连了八庄，最后还是下了。这时，我下家坐庄，从他打的牌可以看出他的牌型是十三幺，挺大的。对门只是屁胡。那么我就要有意打一张炮牌，给对门点炮，防止庄家胡十三幺。<br><br><br>网友：这可以算狡辩了吧：） 民主是99.9999%的人做不了庄，只好想法儿让自己支持的人做庄呀。 麻将是100%的人都做得了庄。<br><br>姜洋：打麻将是四个人,可以理解为四个个体,这四个个体当然都做得了庄。民主制度下,可以有两个或四个或者更多的集团(政党)轮流坐庄。这个集团就是麻将中的个体，通过集团表达单个的自然人的利益诉求。如果简单地理解成每个自然人都能坐庄，那就是皇帝轮流做，明天到我家的改朝换代，与民主背道而驰了。<br><br>网友：四个人既代表个人又代表政党，会不会太忙了：） 如果是个体，他们的代表在哪里？总不会是手和脑吧。 如果是政党，如何看出选举的过程，总不会是体细胞的挨个投票吧：）如何处理不同政见？总不会是手和牌桌之间的摩擦运动吧。 民主不就体现在代表民意的执政者的产生过程和不同政见的上传和处理么？ 如果说像打麻将那样有钱有闲就可以上台，一个政党不玩了，其他政党也得同时退休。每个政党都得上8次台？那才叫“皇帝轮流做,明天到我家的改朝换代,与民主背道而驰了”<br><br>姜洋：如果把打麻将的自然人当作政党来看，那么手、脑当然可以作为代表。组成这个政党的个体是身体的每一个部分，甚至包括每个神经元，每个细胞。 <br>当我抓到一张二饼时，我要考虑打还是不打。看看桌面上的牌，一部分脑细胞认为打了没关系，另一部分脑细胞认为打了就放炮。不同政见产生了，经过斗争和妥协（记住了，妥协很重要，妥协是民主的一个组成部分），最后侥幸心理占了上风，本着“上听不要命”的原则，这张二饼通过“右手”这个代表打了出去。结果点炮了。看来右手的手气不行，《麻经》云：换手如换刀。下把牌我就换了“左手”抓牌，果然胡了！这样，经过“我”这个政党体内细胞的民主选举，产生了新的代表——“左手”。 <br>关于有钱没钱的问题，我在主贴中已经阐述的很明白了。补充一点，我上高中时口袋里一毛钱都没有，照样打麻将。我们赢的是扑克牌。 <br>如果一个人不玩了，一亿在观察的同胞们都可以补缺。这种情况在一些国家经常发生，一个政党退出联合政府，会出现暂时的政治危机。但重新组合后，一切还是要步入正轨。民主制度下，不会出现一人不玩，全局皆垮的情况。如果一个人自己跟自己玩，危机倒是随时都可能发生。<br><br>网友：既然人体细胞就能完成民主选举和决策，何必还要限定在麻将桌上呢。 直接说人体就是世界上最民主的系统，也没人敢说不了。<br><br>姜洋：人体当然是世界上最民主的系统，你终于明白了天赋人权的道理！恭喜你！！<br><br><br><br>------------------<br><font color="#006633">生命就象是环法自行车赛，在你的路上，总会有风雨和坎坷，沉浸在过去的辉煌或痛苦中都无助于你取得胜利。你只有关注脚下的路，盯紧前面的目标，一站接着一站，一年接着一年，不断向前，向前，再向前……　</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姜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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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7 Jul 2006 09:19:5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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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如何对待日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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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关于是否抵制日货的问题，争论已久。我的看法是，应该理性分析，区别对待。 <br><br>一、抵制日货是个什么性质的问题？ <br>首先，这是个感情问题，进一步说，这是个民族感情问题。从历史来讲，日本对中国犯下的罪行是不能抹杀，不能忘记的。历史上西方列强也侵略过中国，可中国为何总是“揪住日本不放”？这里可以借用邓小平的话回答：“日本对中国造成的损害无法估量，单是死人，中国就死了几千万。所以，算历史帐，日本欠中国的帐是最多的。”邓小平说的很对，日本这个嗜血的民族杀害了那么多中国人，而人的生命是最宝贵的，人的价值是无法衡量的。在我们高谈人权的今天，尤其要认识到生命权乃是人权的最基本要素。日本人对中国人进行的屠-杀，是对整个人类社会犯下的滔天罪行。 <br><br>翻过历史，从现实角度来讲，对日本也很难有什么好感。日本是个单一民族的国家，同时，日本也是个岛国。这两方面因素造成日本民族性具有狭隘、极-端但又团结、坚韧的特点。这样的特点，很容易产生极-端的民族主义，这是很危险的。世界上凡是存在民族主义的地区，就一定会有冲突甚至演化成战争，对民族主义不可不防。而事实证明，日本的民族主义是客观存在的，比如日本对二战期间的罪行拒不承认，比如日本不顾世界反对进行商业捕鲸等等等等。有些人天真地以为现在已经全球化了，世界各民族应该融合了。这完全是拿热脸去贴冷屁股，谁跟你融合？应该融合与事实上的没有融合要严格区分开来。界限是存在的，差别是显著的，有界限，有差别，就会有竞争。对于日本民族主义的忽视，就是对世界的犯罪。 <br><br>其次，这是个经济问题。无论中国还是日本，都有自己的经济。现在中国也叫市场经济了，也入世了，所以也要遵循市场规律。市场有什么规律？最基本的就是竞争，能够占有市场分额，那就不是说抵制就能抵制得了的。市场是一块蛋糕，日本多吃一口，中国就要少吃一口，这个道理傻子都会明白。抵制日货也是竞争的一部分，一种手段而已。 <br><br>第三，抵制日货是种个人行为。市场是有自己的规律，但市场并不能不受干预地走自己的路。政治干预就是最主要的干预。美国和日本有贸易摩擦，美国政府就要干预，就要与日本谈判，甚至要制裁日本。因为日货影响了美国货的销路，制约了美国经济的发展，损害了美国人的利益。中国和日本同样也有摩擦，有矛盾，遗憾的是，中国政府在干预这方面做的并不够，连驻港部队的车都是丰田的。这确实让人寒心。政府不作为，就只有靠老百姓自己了。中国货和日本货在很大程度上有重叠部分，难道民间的草民们维护一下自己的利益，抵制日货不行吗？不对吗？ <br><br>二、抵制日货的根本原因 <br><br>抵制日货从商业角度讲，是市场行为，属于竞争手段。但对于普通消费者来说，商业的侵害好象不是很严重的问题，那为什么会产生抵制日货的共鸣呢？根本原因是在于日本的极右翼势力不断伤害中国人的感情。参拜战犯、慰安妇问题、篡改教科书、残留化学武器……我们都是有人性的，人性的准则要求我们抵抗迫害、残杀和不平等，所以，日本鬼子当年侵略，搞种族灭绝文化灭绝，滥杀无辜，我们一定要反抗。我们不反抗它，要么被它杀死，要么我们的亲人被它杀死，要么与我们没有关系的无辜百姓被它杀死、从而使我们的人性和道德受到伤害而不能容忍，所以一定要抗日。现在日本的所作所为，同样使我们的人性和道德受到伤害，所以抗日要继续，抵制日货就是抗日的一个组成部分。应该说，虽然日本民族有着岛民的特点，狭隘、极-端，但随着与世界各国人民的交流的不断深入，大部分日本人还是有所改变的，是友好的，善良的，但是极右翼份子把持了朝政，有意误导民众，挑拨中日人民的感情。历史上，中国与日本在前两个世纪都发生过大规模的战争，甲午战争是在北洋水师初具规模情况下发生的，918事变是在东北易帜，蒋介石就要统一中国的情况下发生的，也就是说，每当中国的事情有点好转，开始走上正轨，开始要建设的时候，日本就会出来捣乱。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日本极右翼分子不断挑衅，妄图把中国拖向战争，削弱中国的实力。而现代战争是要以经济做后盾的，这一点十分清楚。抵制日货就是要让日本的商人，日本的民众认识到极右翼势力的危害，停止对中国人民感情、人性和道德的伤害。 <br><br>三、日货是什么货？ <br><br>1、质量。日货质量好是公认的，这是指总体情况来说。但日货也有质量不好的，比如前几年就有东芝笔记本电脑的问题，就有三菱帕捷罗汽车的问题。 <br><br>2、性价比。我们在购物时，考虑质量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指标要考虑，那就是价格。特别是对中国老百姓来讲，价格因素往往是决定性因素。我们都知道有个涸辙之鲋的故事，本来斗升之水就可以救命的，非要引西江之水来。大话欺人也，空头支票也。国货和日货的差别就是斗升之水与西江之水的差别。比如在马路边站着的下岗女工，等人来雇佣她去做钟点工，去擦玻璃。风吹日晒，很辛苦。这时一瓶大宝SOD蜜会对她的皮肤有很大帮助。但有人说了，大宝哪赶得上资生堂啊！确实，资生堂是国际知名品牌，好！真好！可是下岗女工买得起吗？用得起吗？ <br><br>3、离开了日货，就活不下去吗？中国货的总体质量不怎么样，但也应该看到，中国货也有质量好的。联想、海尔等已经可以和国际知名品牌相抗衡了。中国人往往习惯一刀切，非黑即白，阜阳有了假奶粉，中国的奶粉就不能吃了。其实中国还有三鹿奶粉，还有完达山奶粉，还有伊利、蒙牛等。抛开日货和国货，还有韩货，还有美国货、法国货……我们有很多选择，而且，个人的习惯不同，所处的地方不同，都会在购买商品时产生差异。在大连，我们见到的日货可能多些，在海拉尔，俄罗斯的东西就多，在威海，韩国货又遍地可见了。中国是个大市场，每个国家都要来争夺这块蛋糕，谁也不是傻子，商家都会针对中国做出自己的判断和产品。比如汽车，一直以来，日本车以省油而闻名。但现在，美国车和法国车也都改进了发动机，造出了节能型汽车。美国汽车厂家吸收了欧洲和日本车系的理念和技术，针对中国的路况和购买力制造了经济实用型轿车，例如目前畅销的欧宝系列及福特蒙迪欧等。 日本车省油的老观念也该改一改了。比如最新的丰田佳美05款，4缸，百公里耗油9.7升,而同等价位的别克君威,6缸,百公里耗油才6.9升。看来，购物这道选择题，是没有标准答案的。 <br><br><br>四、抵制日货是捡软柿子捏吗？ <br><br>有的人说，你们光抵制日货，怎么不抵制美国货？怎么不抵制俄国货？俄国还占着中国大片领土呢！我说，持这样观点的人对国际贸易简直是一窍不通。要知道，俄尚未将中俄经贸关系真正提升到战略层次考虑。数字可以提供佐证：2003年，中国对外贸易总额为8512亿美元，其中，中日双边贸易额达1335.7亿美元,中美双边贸易额1263.3亿美元,中国与欧盟双边贸易额为1252.2亿美元,中韩贸易额达632.3亿美元,中俄双边贸易额仅为157.6亿美元。2003年俄罗斯对外贸易总额为1920亿美元，贸易对象主要还是独联体和欧美国家，与中国的贸易在俄罗斯贸易总额的比重只占6%。同时通过比较可以发现，俄罗斯在中国对外贸易总额中的比重不但微小而且还在下降。2003年对俄贸易在中国对外贸易总额中的比例仅为1.9%。由此可见，中国人即使想抵制俄国货，其实也没什么可以抵制的。领土争端是历史遗留问题，不能说解决就解决。而在最近几十年里，中国还没怕过俄国，珍宝岛战斗，全国人民对苏修的批判等，都不能视而不见啊！ <br><br>再来说说美国。美国在历史上是对中国有恩的。中国曾经与美国打仗，输了，赔了款。但美国人并没有把这笔赔款揣进自己的腰包，反过来却在中国建了大学，为中国培养优秀人才。美国的国洛克菲勒财团在1921年建立了北京协和医院，给中国培养了大批精粹的医学人才。美国的空军在中国组建飞虎队，开辟驮峰航线，为中国的抗日战争取得胜利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对于恩人，恩将仇报是可耻的行为。当然，美国也有对中国不友好的时候。前几年，炸了我们在南斯拉夫的分舵，我们是觉得这个柿子硬，不捏吗？没有！我们把美国的大使馆，领事馆也砸坏了很多，美国的总统也向中国道了歉。 <br><br>五、抵制日货和反腐败 <br>有的人把抵制日货和反腐败联系到一起，认为腐败就在我们身边，日本的恶却离我们很远，应该把反腐败做为头等大事来抓。把反腐败作为头等大事来抓，是正确的，我坚决拥护。但是，反腐败就不抵制日货了吗？抵制日货与反腐败是矛盾的吗？不是！反腐败的同时，完全可以抵制日货，抵制日货，同时也能促进反腐败的深入。因为腐败的主要表现，就是用上了普通群众用不起的东西，享受平头百姓享受不到的待遇。比如我们的领导干部们利用手中的职权，在老百姓不知道什么是电视的时候，去日本抱回了大彩电，在老百姓骑自行车的时候，坐上了日本的皇冠、蓝鸟。日货，给了腐败份子可以腐败，引诱腐败分子继续腐败。 <br><br>认为抵制日货妨碍了反腐败，完全是“国情论”的翻版。国情论严重阻碍了中国的思想解放，严重羁绊了改革的步伐，这已经是广大人民所达成的共识。国情论的主要表现之一就是凭空想象，无中生有，胡乱联系，硬排顺序。比如把人口素质与民主自由联系在一起，认为中国教育落后，人们文化水平低，不能实行民主，不能给人们自由。这完全是谬论，荒谬之极！人的权利是平等的，人们生来就是自由的，与人的受教育程度有什么矛盾呢？本来平行的，并行的，非要弄出个先后顺序来。本来没有矛盾的事物，有了先来后到，就强加上了矛盾。 <br><br>六、对待抵制日货的态度 <br>通过前面的分析，我们应该明确，抵制日货是一种正常的、正当的、合乎情理的民间自发行为，属于个人行为。对这样的个人行为，在没有损害他人利益的前提下，他人没有干涉的理由和权利。同样，有些人不愿意抵制日货，那也是他的自由。对待不抵制日货的行为，也是应该区别对待的，比如我前面说的化妆品，如果某女士使用大宝过敏，只能用资生堂的，那我们也不能硬要求人家不用啊。对于政府来说，也应该睁一眼闭一眼，对抵制日货这种民间自发个人行为，采取不鼓励，不打压的态度。这样的做法是弹性的，有足够的发挥空间和伸缩余地。政府多是由政客组成，政客是靠不住的，政客们往往都两面三刀，今天这样，明天那样。对待日本也是如此，说好听一点，就是胡萝卜加大棒的政策。现在出于缓解矛盾的目的也好，出于为自身利益考虑也好，都不会贸然支持抵制日货，而当有一天，政客们醒过神来，他们就会“顺应民意”，开始对日本货进行抵制了。所以说，民间应该保持抵制日货的行为和呼声，给政府留一个下台阶，互相给个面子，大家都好看。<br><br><br><br>------------------<br><font color="#006633">生命就象是环法自行车赛，在你的路上，总会有风雨和坎坷，沉浸在过去的辉煌或痛苦中都无助于你取得胜利。你只有关注脚下的路，盯紧前面的目标，一站接着一站，一年接着一年，不断向前，向前，再向前……　</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姜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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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7 Jun 2006 16:13:5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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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听说这里可以灌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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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很多年以前 <BR>我灌了一瓢水 <BR><BR>大海养育了鱼儿 <BR>白云点缀了蓝天 <BR>仙人掌,在沙漠里展现生命的奇迹 <BR><BR>很多年以前 <BR>我灌了一瓢水 <BR><BR>很多年以后 <BR>我看不到水的痕迹<BR><BR><BR><BR>------------------<BR><FONT color=#006633>生命就象是环法自行车赛，在你的路上，总会有风雨和坎坷，沉浸在过去的辉煌或痛苦中都无助于你取得胜利。你只有关注脚下的路，盯紧前面的目标，一站接着一站，一年接着一年，不断向前，向前，再向前……　</FONT>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姜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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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6 Jun 2006 16:23:5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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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不如养条狗（原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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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不如养条狗 <BR><BR><BR>文 / 姜洋 <BR><BR><BR><BR><BR>现在养宠物的人是越来越多，养狗养猫，养鱼养鸟，还有养小姘养汉子的，不一而足。我没做过统计，但凭着感性上的认识，觉得这其中还是以养狗的人居多。过去人们养狗，是因为狗是人类的朋友，能够看家护院，打猎巡逻，现在的宠物狗，当然还可以被称做人类的朋友，只是地位有所提高，看窝猎食的事由人类来完成了。我一向不喜欢养狗，也不喜欢养狗的人。我这里指的狗是就宠物狗来说的，对那些猎狗、警犬和那些在北极拉雪橇的狗我还是比较尊重的。我之所以不喜欢宠物狗，一方面觉得养狗埋汰，狗毛乱飞，容易传播疾病；另一方面，我想，人还吃不饱呢，还有闲工夫养狗？ <BR>但是，就象我的很多信念一样，我的这个想法又被无情的残酷的现实给击得粉碎。那是有一天早晨，我乘公共汽车上班。车上人很多，但由于我的运气好，竟然捞到一个座位。我刚坐了一站，就上来一个带小孩的老太太。从她们后来的谈话中我得知老太太是小孩的姥姥。我照例给老太太让了座。这时，站在我身边的一个年轻妇女突然开口了： <BR>“这不是李婶吗？干吗去呀？带孩子出去玩啊？” <BR>“呦，娟儿呀！瞧我这眼神儿，楞没看出来。” <BR>“我也刚看见你，这是大姐家孩子吧？” <BR>“可不，竟我帮着带来着。呆会儿带她学画画去。” <BR>“长这么大了，都能画画了。我搬走那阵儿，还没满月呢！” <BR>“我都一米一了！”小女孩自豪地说。 <BR>“别瞎吵吵！不是告诉过你还没到一米吗？再说你一米一，该管你要票了。”老太太及时“纠正”着小孩的“错误”。 <BR>我那天这个后悔啊，一直到现在也还在后悔。我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干吗给那老太太让座啊？ <BR>我又想起不久前看过的一篇文章，说的是一个叫英子的小学四年级学生，在一次回答问题时答错了，于是她的老师竟然说她脑子有问题。她回家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家长，家长就打电话提醒老师说话要注意，没想到这下捅了马蜂窝。英子倒霉了，刷了三个星期饭盒，上课再也没有被提问。一天，老师把她叫过去，痛斥一顿之后，使劲拽她的红领巾，是的，使劲拽英子的红领巾，还打她的胸脯。英子回家后，脖子疼了起来，第二天脖子都不能动了。父母紧张起来，送女儿去解放军202医院和中国医科大学第一临床医院诊治，被诊断为“外伤性环枢椎骨半脱位”。但是，那位老师不但不承认自己打过英子，反倒以捏造事实、诽谤、侵害名誉权的罪名把英子父母告上法庭。英子和父母没有屈服，也递交了起诉书，让老师和学校一起也成了被告。这时，那位老师的神通让我吃惊了。她公然号召全班同学孤立英子，并订立攻守同盟，让学生们作伪证，说她根本没碰过英子。有些小学生为了表示对老师的“效忠”，采取跟踪、告密、写纸条威胁等方法，让英子生活在恐惧中。有一个男生竟然拿刀顶在英子腰眼上，说：“你老实点，再敢和李老师作对，我就对你不客气！”一个孩子的脖子被拽伤了，更多的孩子却被扭曲了心灵。最终，令人略感欣慰的是，正义得到了伸张，英子取得了胜利。 <BR>但是我想，这样的事也许仅仅是冰山的一角，更多更大的谎言我们还看不见。可怜的儿童们，从小就生活在谎言的世界，接受谎言的教育。这也不奇怪，翻翻我们的历史，看看我们的周围，有多少事值得我们相信呢？我无意继续谈论谎言这个话题了，若是继续深入，难免要举更多谎言的例证。而我们知道，谎言重复了一千遍，就会变成真理。我要是不小心，在举例的时候，恰巧让这个谎言突破了被重复一千遍的大关，那我之罪大矣！我只的奇怪，前面提到的那个拽小孩红领巾的恶人，怎么会窃据了人民教师的岗位呢？ <BR>学校领导的失察，应该是一个主要原因。但我细想起来，也不能把责任推到学校领导身上，连教育部的领导都分不清岳飞到底是不是民族英雄呢，还能指望一个小学校长有多么的英明？我甚至不敢想象地想，我们整个的教育体系也许就是一个谎言了。 <BR>拿“希望工程”来说，难以置信，这么一个大中国，竟连教育也办不起，还要象要饭花子一样等着捐助。从哪里省不下来点教育经费呢？用不着减少吃喝玩乐，减少几个重复建设的项目，增加几个正确的决策，就够修建N所希望小学了。不是办不起教育，看来是不想办吧？ <BR>我突然对我们计划生育的基本国策也有了新的认识。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很多地方都强制性执行了，哪怕两口子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也不能有所例外。这对提高全民素质有好处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更多的农村和偏远地方，例外还是不断地发生。很多地方搞计划生育的负责人，都是站岗放哨的，上面来检查了，赶紧挨家挨户地通知，把多生的孩子藏起来。有多少孩子来到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谎言啊！ <BR>连我都知道的事儿，我就奇怪怎么该知道的人反而不知道呢？只有一个答案，不是他们不知道，是因为他们喜欢这个谎言。他们喜欢偏远山村无知的孩子，不喜欢受过高等教育的孩子。当年毛主席就号召人们都做“愚公”嘛！愚民易治也！ <BR>于是就一层一层，一代一代地愚吧，谎言就象传染病一样，蔓延、传播…… <BR>控制传染病的最根本途径就是封住传染源。与其养活一群“坑、蒙、拐、骗、偷”的人，还不如养一条只会“吃、喝、拉、撒、睡”的小狗。 <BR><BR><BR>（旧贴，作于２００３年５月３１日，以此献给＂六一＂）<BR><BR><BR><BR>------------------<BR><FONT color=#006633>生命就象是环法自行车赛，在你的路上，总会有风雨和坎坷，沉浸在过去的辉煌或痛苦中都无助于你取得胜利。你只有关注脚下的路，盯紧前面的目标，一站接着一站，一年接着一年，不断向前，向前，再向前……　</FONT>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姜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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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1 May 2006 08:37:3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6-01T08:58:19+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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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从《随园诗话》的翻译来看中华传统文化经典在现代中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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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从《随园诗话》的翻译来看中华传统文化经典在现代中国的命运 <BR>魏晋之时，有一个名士叫嵇康，愤世嫉俗，放浪形骸，善于弹奏《广陵散》，反对当权者司马昭，被司马昭杀了，他在临刑之前，要求把琴拿来，抚琴弹了一曲《广陵散》，弹罢说道：“《广陵散》于今绝矣”。　 <BR>民清之际，也有一个名士叫章太炎，同盟会的元老，国学大师，主张共和，不肯趋炎附势，反对当权者袁世凯，被袁世凯关了起来，他绝食抗议。他说：“吾死以后，中夏（华）文化亦亡矣！” <BR>这种自诩，看来不是吹牛。章太炎死后，中华（夏）文化就是没有灭亡，也是 “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了。后来又经过了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的荡涤，这回可是真正革了中华传统文化的命了。 <BR>“旧”是破了，并且破的很彻底，“新”却没有立起来。封建性的“糟粕”倒是剔除了，民族性的“精华”却也没有吸取。就像在邯郸学步的那个寿陵人一样，我们没有学会邯郸人优雅的步法，却忘了我们原来是怎样的走路，只好“匍匐而归”了。 <BR>改革开放以后，解放思想了，提高认识了。又有许多有识之士在提倡中华传统文化经典的教育，要发扬光大我们的“国粹”，以便能“倡绝学于将湮，振斯文于不坠”（王阳明语）。 <BR>我们又回到了在文革中没有烧尽的“故纸堆”的灰烬旁，有人在故纸堆中看到了宝物放出的毫光。有人说：那是古人们博大精深智慧的闪光，有人却以为那是金子发出的光辉。大家于是携手从灰堆中，又重新扒拉出了老祖宗留下的遗产，居然还整理出版了一套又一套的文库。看你出文库，我也出文库，看你出丛书，我也出丛书，大家都在卯劲出。仅我在书店里看到过的“中华传统文化经典”之类的文库丛书，大同小异的版本就不下四、五种之多。这当然是现阶段文化事业的盛事。 <BR>无奈的是：传统文化经典之道，“不传者久矣”，所谓经典者，大多不免高深艰涩，佶屈聱牙，对普通读者的来说，恐怕难以咀嚼消化。这点您甭担心，出版商都为我们想到了，原文配上注解和译文，“传统文化经典”已经加工成汉堡包式的“传统文化经典快餐”了，我们不用“焚膏油以继晷，恒兀兀以穷年”地苦学了，我们可以听着流行音乐，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轻松地享受这道快餐了。 <BR>兴之所至，我也想附庸风雅，也想买一套《中国传统文化经典文库》来装点门面，顺便受点传统文化的熏陶，增加点古典文学的修养，可是一看价值不菲，于是就在书店买了一本外表装帧还算漂亮的“陕西旅游出版社”出版的清代袁枚著的《随园诗话》。 <BR>我随手翻阅了一遍，却感到这套“传统文化经典快餐”不是想的那么好吃，而是实在难以下咽。这快餐也忒粗制滥造了。里面的译文，就想汉堡包里夹进了烂菜叶子，变味的火腿片一样。抵抗力差的人，吃了这道“快餐”，难免不会“拉肚子”，生病住院。 <BR>译文里，且不说有把“冯京”写成“马凉”之类的马虎，或是把“the Milky Way”（银河）翻成“牛奶路”之类的“硬译”，有些简直就是“关公大战秦叔宝，张飞大战尉迟恭”之类常识性的低级错误。这样的错误，连我等业余爱好者就能发现，此类所谓 “以古今名著今译的形式出版”的文库，居然还出版了，而且还打着“为了继承我国优秀文化遗产，使文明古国的历史遗产得以发扬光大”的旗号，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BR>谓予不信，顺手从这本书中拈来几例，原有译文一字不易，请大家“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陶渊明集.移居》）： <BR>例一（书中第10页）： <BR>【原文】同寓人常熟孝廉赵贵璞，字再白，倾盖相知，西林相公门下士也，欲荐余见西林，有尼之者，因而中止。 <BR>【译文】同住的还有常熟孝廉赵贵璞，他的字叫再白，与我谈的十分投机。他是西林相公门生，本来要把我引荐给西林相公，因为有僧人前来拜访，只好暂且中止了。 <BR>这里把“有尼之者”翻译成了“有僧人前来拜访”。联系上下文，好像语气语境也不对呀。现在物理学上也还讲“阻尼运动”，照此翻译恐怕要成了“阻止尼姑的运动”了。 <BR>其实这里“尼”也，不是和尚，也不是尼姑。翻开词典一查，原来“尼”字还有“阻止；阻拦 [impede]”的意思。其实，“有尼之者”，直译就是“有阻拦他的人”，或者翻译成“有人阻拦他”。 <BR>这样的句子古语很多。 <BR>《墨子》中有：“淫嚣不静，当路尼众。” <BR>《孟子集注》有：“行，或使之；止，或尼之。行止，非人之所能也。吾不遇於鲁候，天也。臧氏之子焉能使予不遇哉！” <BR>《曾胡治兵语录》有：“道微俗薄，举世方尚中庸之说，闻激烈之行，则訾其过中，或以罔济尼之，其果不济，则大快奸者之口。” <BR>例二（书中第37页）： <BR>【原文】书家“北海如象，不及右军如龙”，亦此意耳。” <BR>【译文】书家说：“孔北海象一头大象，比不上王右军如龙。”也是这个意思。 <BR>这里把“北海”译成“孔北海”了。 <BR>“孔北海”何许人也，“孔北海”就是《三字经》里面提到的“融四岁，能让梨”的孔融，孔老夫子的二十世孙，自小聪明，后为中郎将，累迁北海太守，世称“孔北海”。《三国演义》中就有“刘皇叔北海救孔融，吕温侯濮阳破曹操”这么一回。可是没听说过孔融善书啊。 <BR>其实，此“北海”非彼“北海”也。爱好书法的人应该知道，这个“北海”其实就是唐朝的李邕—“李北海”，而不是三国时的孔融—“孔北海”。 <BR>清人的《承晋斋积闻录·名人书法论》有这样的评论：“唐虞世南、欧阳询、褚遂良、颜真卿、柳公权、李邕、徐浩，皆第一等书也。” <BR>《太平广记》中提到：“天宝初,（邕）为汲郡北海太守。邕早擅才名，尤长碑记。前后所制，凡数百首；受纳馈送，亦至钜万。自古鬻文获财，未有如邕者 。” <BR>这本书的翻译者却如此张冠李戴。 <BR>例三（书中第40页）： <BR>【原文】闺秀能文，终竟出于大家。张侯家高太夫人著《红雪轩稿》，七古排律至数十首，盛矣哉！其本朝之曹大家乎？” <BR>【译文】闺房中的小姐能够写文章，毕竟是出生于大家族。张侯家高太夫人写有《红雪轩稿》，七古律诗竟然有几十首，实在是太丰富了！还有本朝大家的呢？ <BR>这里把“其本朝之曹大家乎？”译成了“还有本朝大家的呢？”，翻译者把“曹”字避而不译，活生生地就把“曹”字给阉割掉了。 <BR>《幼学琼林》中有“曹大家续完汉帙，徐惠妃援笔成文，此女之才者”这样的句子，“曹大家”者，不是别人，而是东汉的班昭。 <BR>“班昭”为什么又叫“曹大家”呢？，翻翻《后汉书·列女传》、《汉书·外戚传》就可以知道：班昭，字惠班，一名姬。扶风曹世叔妻。班昭博学高才，其兄班固去世后，所著《汉书》有八表和《天文志》尚未完成。班昭奉和帝诏续而成之。和帝数召班昭入宫，师事皇后诸贵人，所以又称她作“大家”。 <BR>原来如此而已。 <BR>例四（书中第51页）： <BR>【原文】按《宋史》：理宗谢后宝庆三年册立，垂四十年。而度宗嗣位，尊为太皇太后，已老病不能听政。德佑二年，宋亡，徙越七年而崩，寿七十四。是至燕时，已六十七矣；宁有刘曜羊后之虑哉？水云又咏宋宫人分嫁北匠云：‘君王不重色，安肯留金闺？’则世祖为人可知。 <BR>【译文】按《宋史》上说：理宗谢后宝庆三年就被册立，一直有四十年，而后度宗被立为继位人，拜谢后为太皇太后，她已经老的不能听政了。德佑二年，宋朝灭亡，又过了七年她死了，七十四岁寿终。到燕京的时候已经六十七了，怎么会有刘曜羊后之恋的事呢？水云又赞颂宋宫人分嫁北匠说：‘君王不重色，怎么会留那些美人在宫中呢？’那么从这些事就可知宋世祖的为人。 <BR>短短四行字的译文就有三处纰漏。 <BR>其一，“垂四十年”这里翻译成“一直有四十年”。“垂”字在这里不是“一直”的意思，而是“接近,快要 [approach；near]”的意思，“垂四十年”就是“接近四十年了”。 <BR>其二，“宁有刘曜羊后之虑哉”，被译成了“怎么会有刘曜羊后之恋的事呢”。请注意原文“虑”字与译文“恋”字的区别。这种差别绝不仅是一个字的差别。 <BR>“刘曜羊后”是谁呢？这要搞清楚，得查半天历史书。这要说清楚，也得费一番口舌。 <BR>先说刘曜。刘曜乃匈奴人刘渊之族子，少养于渊。公元304年，刘渊起兵反晋，称汉王。公元308 年又改称皇帝，建都平阳（今山西临汾西南），国号汉。刘渊310年死，子和立。刘和发兵要消灭刘聪，反为刘聪所杀，刘聪即帝位。刘聪乃刘渊第四子。公元318 年，刘聪死，经过一番内乱，皇位被刘曜夺去。刘曜迁都长安，改国号为赵，史称前赵。 <BR>再说羊后。羊后乃晋惠帝之后。晋武帝司马炎死，其子司马衷立，这就是晋惠帝。惠帝衷鲁愚迟钝，近于白痴，无力驾驭政局。不久皇室内部爆发了一场大混战，史称“八王之乱”。最后东海王司马越掌握军政大全权，晋光熙元年（306年），晋惠帝被毒死，司马越拥立了晋怀帝，八王之乱结束。 <BR>这句话的历史背景是：晋怀帝永嘉五年（公元311年），刘曜率汉军攻陷洛阳，怀帝被俘，晋王公百官及百姓死者三万多人。《资治通鉴.晋纪九》载：（刘曜）“纳惠帝羊皇后，迁帝及六玺于平阳”。 <BR>从上我们可以看出：刘曜与羊后，一个是征服者，一个是阶下囚，二者何恋之有？就像《三国》中曹丕纳甄氏一样，无非是刘曜看上了羊后的美色，然后占为己有而已。 <BR>其三，翻译者把“水云又咏宋宫人分嫁北匠云：‘君王不重色，安肯留金闺？’则世祖为人可知。”翻译成了“水云又赞颂宋宫人分嫁北匠说：‘君王不重色，怎么会留那些美人在宫中呢？’那么从这些事就可知宋世祖的为人。” <BR>翻译者把“世祖”翻译为“宋世祖”了。 <BR>查遍《宋史》，也找不到“宋世祖”这三个字，宋朝称“祖”的，只有“宋太祖”赵匡胤。其实根据前后文我们就可肯定这个“世祖”不可能是什么“宋世祖”，而是“元世祖”忽必烈也。略有文史知识的人就会知道，从汉代开始，凡创业的国君死，其庙号才能称为“祖”。 <BR>这段原文的历史背景是：咸淳十年（1274）七月，宋度宗去世，年仅四岁的度宗嫡子赵顯为帝，是为恭帝。年过花甲且有病的太皇太后（理宗皇后）谢道清，垂帘听政。宋恭帝德佑二年（1276 年）元军兵临临安城下，二月初，以恭帝与谢太皇太后为首的南宋朝廷，向元军伯颜部投降。五月初，恭帝及生母全太后，还有谢太皇太后等被押至大都。忽必烈为了招降南宋抵抗力量，对投降的小皇帝及皇室成员颇为优待，六岁的宋恭帝被降封为瀛国公。 <BR>这段话的大意应该是讲：谢太皇太后被俘虏时，已经年老色衰，忽必烈不可能像刘曜霸占羊后一样将她占为己有。水云又有诗赞颂（忽必烈）把虏获的宋室宫女分嫁给了北匠这件事，认为他不好色，不肯这些宫女留在宫中自用。从这件事中可以看出忽必烈的为人了。 <BR>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的嫡孙“元世祖”忽必烈，就这样被翻译者改头换面，变成了子虚乌有的“宋世祖”了。 <BR>例五（第70页）： <BR>【原文】“那霸清江接海门，每随残照望中原。” <BR>【译文】是谁霸占着江海连接的地方，每回都随夕阳望中原。 <BR>这里翻译者将“那霸”译成了“是谁霸占着”了，这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BR>事实上，只要看到原文在前面提到的诗词题目是《偕全公魁使琉球》，就应该想到这可能是个琉球的地名了，再查一查，就可以确定，所谓“那霸”者，琉球王国的首府也。 <BR>当然，袁枚的那个时候，琉球还是满清的附庸，现在我们知道“那霸”是让日本鬼子给霸占着了。 <BR>好好的一部《随园诗话》，就这样被“张冠李戴”了，被“阉割”了，被“改头换面”了，被“霸占”了，《随园诗话》何辜之有也。这是在普及呢？还是在糟蹋？ <BR>窥一斑而知全豹，则中华传统文化经典的命运是可想而知的了。 <BR>《广陵散》在嵇康死后，没有绝响，我的电脑里就存有《广陵散》的曲子。不过在听的时候，我却总是怀疑地想：这还是当年嵇康所弹的《广陵散》吗？</P>
<P>&nbsp;</P>
<P>（文／伊索）</P><!--update by lyx 20051209 增加签名及精华说明--><!--end--></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姜洋]]></author>
	    <comments>http://jy0525.blog.163.com/blog/static/663306200642543056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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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5 May 2006 16:30:5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5-25T22:08:30+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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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国民素质与民主权利(z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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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黎明：国民素质与民主权利<br>文章提交者：黎明 加帖在 猫眼看人 【凯迪网络】 http://www.kdnet.net<br><br>国民素质与民主权利<br><br>    人的素质，国民素质，这东西或者说人的特性是客观存在的；国民的科学与人文整体水平有高有低，大致上能做比较，也并非主观臆造。每个国度都有自己的具体国情，而“国民素质”恐怕是每个国度的基本国情。<br><br>    针对“中国人素质低不适合民主”和“中国人素质不低”两种“问题观点”，我在《老老实实承认中国人素质低》一文指出：不民主制度不断降低国民素质；“国民素质低”是专制的基本成果和营运之本；正是由于国民素质低，中国才更迫切需要民主改革。此文在凯迪，待遇还好，转到别的坛子上，挨骂不少。刊物加工后用此稿，编辑拟定的题目是《斗胆说说国人素质》，看来编辑对原题目的刺激性心里有数，他了解这样一个实际情况：民主和素质的关系是大问题，现今眼前耳目下，除却官人，其他人说国人素质的坏话，需要“斗胆”了。<br><br>    有事由要自豪，没有事由创造事由也要自豪－－就在这么个经多年创造而确立的主体环境中，谁说国人素质不高谁就挨一堆砖头，获漫骂无数，这端的是素质不高的现场表演和即席证明。不过，由此而发现这一话题的敏感性特点，也可以为作者和编辑所利用，来制造热点和或推进思辨。<br><br>    王一名先生（“孔孟就是国难”）近日提出“民主和素质无关”的命题，大意说“中国公民即便都是弱智也不能不要民主”。因为“民主是主权问题，公民素质高低不能决定主权性质的归属。公民素质高，国度的主权要归于它的公民；公民素质低，国度的主权同样要归于它的公民。公民素质再低，也不能成为从公民手中剥夺主权的借口。”他的观点和阐述方式遭到不少质疑。<br><br>    我对他的命题表示了赞同和支持，我说：制度选择和素质高低的关系、素质和应有权利的关系，是两回事。王一名是从后一角度立论－－民主是国民权利，这和国民素质无关。<br><br>    这有“打圆场”的嫌疑，其实话就该这么说。有网友问，你黎明不是早就说了“民主和素质有关系”吗？那我就补充说明：我不是给王一名的命题补上了那个他“蓄意”没说的前提了吗？从“权利”这个角度理论，民主和素质无关的说法就是对的。<br><br>    我理解和使用的“民主”概念，至少有三层含义：一是“民主制度”；二是“民主权利”；三是“民主思想”。<br><br>    “民主制度”或民主体制，就是具有消除“民王”、宪法宪政、民选政府、三权分立、新闻自由、武装力量国家化等特征的社会基本规则。“民主思想”即设计、赞同、符合、维护民主制度的精神和思路，在民主建设发达的社会，它同时也作为根深蒂固的社会观念和价值体系而存在。“民主、自由、平等、博爱”构成民主思想的内核。我认为，这八字，实际上表达了三个意思：一说“坚持民主权利和民主制度不动摇”；二说“民主制度保障下的公民权利实现状态”；三说“民主制度的理想追求和判断社会制度绩效的标准”。<br><br>    主要由自由、平等表现的“民主权利”，是民主思想和民主制度的源头。在这个“权利需要”的基础上和刺激下，发生民主思想和建立民主制度的实践，进而确立民主制度。“民主权利”不仅是民主思想和民主制度的起点，也是其终极目标－－两者是为追求和落实、保障民主权利而存在的。人们追求民主，张扬民主思想，主张民主制度，说到底是争取应有权利。而这种权利，和某人、某群人的素质，决不能挂起钩来。素质高有这权利，素质低仍然有这权利。<br><br>    素质高的家长，不能剥夺素质低的儿女的自由恋爱、婚姻自主权利；即便咱儿女是弱智也有继承咱财产的权利，公权和他人也不能以此为由而剥夺他们的继承权；经济专家不能因为你的理财技术不高支配你的钱财。政治专家不能剥夺国民民主权利而集权于一身，同此理。<br><br>    民主权利拒绝“按素质享权”的理由，不承认检验、认证民主权利的裁判。假如人们用民主方式推选出了某种“素质裁判”，这个裁判尽管能做很多的让人放心的裁决，但他还是不能有把部分人的民主权利裁决掉的专权，否则那就不是民主而是专制了。低素质人群推选出高素质的公仆，而这些高素质的却说：“我们经民主选举出来的人裁决你们不够推选我们的资格，你们低素质的家伙滚一边去吧！”如果这样，不是混帐是什么？<br><br>    素质低的人，即便没有民主思想，无法对民主事业做出工作性质的贡献，但他的民主权利一种都不能少。他有没有、缺不缺民主权利，倒是检验民主制度和民主思想的尺度。他参与，即使被动地参与为他权益而进行的民主程序，也同时就对民主做了力所能及的贡献。<br><br>    我们有些小区、单位，是高素质人群聚集的地方，大众“常规素质”要赶上他们的现有素质，在“相当长的历史时期”门都没有。那么，以“素质民主论”，这些地方是可以实行“局部民主”的，他们应该可以率先进入民主程序。但这不被允许，绝对不可以。而低素质人口扎堆的农村，在“形式民主”方面倒是比“高级知识分子”有优先待遇，这就是“素质民主论”的宣传者自打嘴巴了。<br><br>    民主权利面前人人平等。民主权利勿论素质，民主权利不分先后，教授和文盲同享之。实行民主制度对提高国民素质是根本途径，但民主制度更大、更重要的功利，还在于使具备高低不同素质的国民，共享民主权利。<br><br>                                                2006年5月23日<br><br><br><br>------------------<br><font color="#006633">生命就象是环法自行车赛，在你的路上，总会有风雨和坎坷，沉浸在过去的辉煌或痛苦中都无助于你取得胜利。你只有关注脚下的路，盯紧前面的目标，一站接着一站，一年接着一年，不断向前，向前，再向前……　</font></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姜洋]]></author>
	    <comments>http://jy0525.blog.163.com/blog/static/66330620064254176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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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5 May 2006 16:17:0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5-25T16:17:0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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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诗词谈“趣”(z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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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STRONG>诗词谈“趣”<BR></STRONG><FONT color=#7d7d7d>文章提交者：东海一枭6 加帖在 <A href="http://club.cat898.com/newbbs/list.asp?boardid=31"><FONT color=#3399ff>汉诗随笔</FONT></A> 【凯迪网络】 http://www.kdnet.net</FONT><BR><BR></UBB><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老枭<BR>一、理趣<BR><BR>台湾诗人余光中曾在一篇散文中将朋友分为四类：正派又有趣；正派而无趣；不正派而有趣；不正派又无趣（大意）。人而无趣，纵然各方面都好，也不招人喜欢，老枭有个朋友，一身正气一脸圣人，我虽很珍惜彼此的友谊，平时却怕来往。同理，诗而无趣，便如朋友太古板、美人无韵味，不可爱也。<BR>故老枭以为，诗，不论抒情言志谈禅说理，都要有趣才好，才有魅力、易感人。诗词之趣类型甚多，概乎言之，曰理趣、谐趣、奇趣、情趣、真趣、灵趣。<BR>先谈理趣。<BR>严羽名言：诗有别趣，非关理也。将趣与理对立起来，片面了。情感与理性乃心理活动两种基本形式，诗作为人的心理活动的外向显形，当然不能排除理性成分。唐诗重神韵，宋诗崇理性，后人每以此厚唐薄宋，是站不住脚的。老枭以为，诗不妨议论，不妨说理，只要说得有趣、讲得够味就好。<BR>袁枚《诗话卷三》：“或云：诗无理语，予谓不然。大雅：于缉熙敬止、不闻亦式、不谏亦入，何尝非理语？何等古妙？文选：‘寡欲罕所缺，理来情无存’、唐人‘廉岂沽名具，忠故有时愚’。又，宋人：‘独有玉堂人不寐，六箴将晓献宸旒’。亦皆理语，何尝非诗家上乘？”。老袁的话我赞同，可惜所举之例太不高明。什么“寡欲罕所缺，理来情无存”、什么“廉岂沽名具，忠故有时愚”，无形象，无诗意，淡乎寡味，低劣之极！现在也有些评论家，只要见到说理的诗，不管有设有趣，一概归类为理趣诗，甚是可笑。<BR>杜甫“江山如有待，花木自无私”，说江山花木似乎等待人们去欣赏，说明大然的无私和有情，形象可感，生动有趣，他的“颠狂柳絮随风舞，轻薄挑花逐水流”，提醒人们别象柳絮桃花一样经不起风浪的考验，见风使舵，均极富理趣。朱熹的《春日》，写春游，也充满理趣：<BR>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BR>等闲识得春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BR>诗人沐浴在无边春色中，大自然处处饱含蓬勃的生机和生命力，呈现一派欣欣向荣景象。“万紫千红总是春”，这一富有哲理的诗句，成了一切初生的美好事物的象征。朱熹的《泛舟》，也是一首说理诗：<BR>昨夜江边春水生，朦艟巨舰一毛轻。<BR>向来枉费推移多，此日中流自在行。<BR>诗借泛舟为例，让人去体会人生的某种哲理，比如，可以指读书，平日苦思不得，经过认真学习，忽然茅塞顿开。<BR>这类理趣诗例，宋人集子里特别多，不再举了（何必为古人扬名？），下面举贤不避亲，自荐大作吧：《杂感其一》：<BR>医头医脚费周章，复古求洋觅药方。<BR>最怕庸医瞎胡闹，妄施手术更添伤。<BR>由于缺乏高瞻远瞩的指导思想，“摸着石头过河”，改革之路屡入歧途，百弊丛生，渐成社会痼疾。一味德治、三讲，做政治思想工作，恰似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终非治本之方也。<BR>从以上例子可见，诗要有理趣，便要寄理于象、寓理于形、融理入景，使哲理、思想与形象有机地结合在一起，即用意象说话。<BR><BR><BR><BR>二、灵趣<BR><BR>按顺序，此贴应谈诗词谐趣的，然而原创评论班竹风笛要我谈谈纯诗，且一口一个枭大哥，叫得老枭心软如绵，那就放弃规则，先谈纯诗---------灵趣诗吧（在老枭字典里，纯诗与灵趣诗，同质异名者也）。<BR>在《关于纯粹的诗》一文中，老枭曾对“纯诗”、“纯粹的诗”之类说法置疑。不过按辨证法观点，事物是一分为二的，彻底摈弃情感、思想，完全与社会、人生无关的“纯”，当然不存在，但相对的纯净、空灵、冷寂一些，纯心灵体验一些，还是可以的，正如瓦雷里所说：“纯诗的概念是一个达不到的类型，是诗人的愿望、努力和力量的一个理想的边界。”<BR>与风笛美眉聊纯诗时，曾举王维“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为例。王维著名田园祖诗《辆川集》中，许多诗都充满灵趣，如《辛夷坞》：<BR>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BR>花乃诗之媒。花与诗的关系，便如酒与色、爱与怨一般，关系密切得紧。历代诗人们或因花象征爱情、青春和理想而赞美它，或因花期短暂而惋惜生怜；屈原的香草群芳，抒发的是拒绝同流合污的高洁情怀，晏殊的“无可奈何花落去”，在幻灭中包合对人生的款款深情，朱熹的“万紫千红”，象征着一切初生的美好事物；林黛玉的赞花词，则是借花喻己自伤身世…，然而王维笔下的辛夷花，既不热烈也不哀怨，既不言志也不抒情，没有憧憬没有哀乐之情。陶渊明够淡泊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还有一点悠然自得的神情，而王维则冷寂得连这一丝悠然也没有了，空灵得连时空界限也没有了，令人读之“身世两忘，万念俱寂”（明胡应麟《诗薮内编》），真乃“入禅”之作也。<BR>王维“晚年颇好道”，奉佛自娱，以禅宗态度对待世间万物，大多数诗作，洋溢着禅意灵趣。朱光潜在《中西诗在情趣上的比较》一文中指出：诗是非讨论哲学宣扬教义之具，但诗之内质若无哲学和宗教，则无法到达高妙之境（大意），这高妙之境，高者入禅，成禅境、灵境，冷寂空灵，无迹可求；卑者如僧，宣扬教理，阐述禅义，呆板枯燥，淡乎寡味矣。<BR>老枭以为，所谓纯诗、灵趣诗，聊备一格可也，若一味强调空灵冷寂，一味追求超尘脱俗，一味以远离时代和现实人生为高，并不足取。诗，还是要有感情、有思想、有哲理、有热度，有现实性的人间烟火和悲天悯人的生命关怀，这才是诗之正途和大道。所以，这类讲空趣、讲超脱的纯诗，老枭极少涉笔。凤妹子要我贡献纯诗，美眉之命难违，勉强找出两首稍稍空灵一点的，献丑了：<BR>独　步<BR>曾借千山隐独踪，乘兴啸月最高峰。<BR>轻挥竹杖敲天碧，绝响长传外太空。<BR><BR>翻译成新诗，就是：<BR>拄笔为杖<BR>独步万山丛中<BR>有时对月长啸<BR>有时乘兴登上高峰<BR>挥杖轻叩碧空<BR>有回音悠悠不绝<BR>自天空那边传来……<BR><BR><BR><BR>三、谐趣<BR><BR>谐者，幽默也；谐趣者，诙谐有趣也。<BR>马克吐温说：“幽默是地球上任何一个民族都无法拒绝接受的财产，幽默使智慧灵活运转”。幽默，是一种高级的情感活动和审美活动，是心灵和智慧的火花。不过，幽默一词，籍隶拉丁语，五四后始入我国。在传统文化中，幽默，名唤诙谐、谐谑。<BR>古诗词中，自《诗经》开始，谐趣之作，代不乏例。随手举来，如《齐风-鸡鸣》：<BR>“鸡既鸣矣，朝既盈矣。非鸡之鸣，苍蝇之声；东方明矣，朝既昌矣，非东方则明，月出之光。”凌晨两口子的对话，多么风趣。诗仙李太白《戏赠杜甫》：“饭颗山前逢杜甫，头戴笠子曰卓午。何故别来太瘦生，只为从前作诗苦”，郭沫惹老爷子在《李白与杜甫》中引此诗说明李白多么瞧不起杜甫，其实，此诗乃善意的调侃，就象老枭经常拿网友们开刷一样，都是善意的。刘禹锡《竹枝饲》：“东边曰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采用谐音双关法写恋情，幽默新奇。唐代科举考试需要走后门，形式之一就是“温卷”，即在考试之前先把自己的诗文送给某位名人，如果得到他的赏识，他就可以为你广为宣传，提高你的知名度。朱庆余温卷时送给张籍一首诗，名为《闺意显张水部》：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作者借新娘子来自比，不知自己的文章是否符合主考官的要求，风趣可喜。袁枚《遣兴之一》：爱好由来下笔难，一诗千改始心安。阿婆还似初笄女，头未梳成不许看。作者以别出心裁的比喻、诙谐的笔调，表明自己作诗的态度和见解。<BR>谐趣诗，有各种各样的表现形式，或揭示，或批判、或颂赞，或讽喻、或嘲谐、或可笑，或质实，或虚幻，千姿百态。贺拉斯在《诗艺》中写道：“诗人的愿望应该是给人以益处和乐趣，他写的东西应该给人以快感同时对生活有帮助。寓教于乐，既劝谕读者，又使他喜爱，才能符合众望”。诗人以谐趣感染、吸引读者，比板起脸来说教，自然高明百倍。袁枚《随园诗话卷五》引了一首《戏咏箸》：“笑君攫取忙，送入他人口。一世咸酸中，能知味也否”。嘲讽官场中病态人格，可谓谐趣诗中的上品。<BR>每逢过年过节，皆是各级官员最忙碌的时候。平时不知干啥去了，现在却来访贫问苦忙个不了，对此长官作秀现象，老枭有《过年好》嘲之：<BR>满脸慈悲礼意加，访贫问苦乱如麻。<BR>侠踪现处腾欢笑，公仆争当慈善家。<BR>老枭还有一首《自嘲》，是含有性幽默的游戏之作，附上，博网友们一笑：<BR>叠出奇招智勇双，窗前明月似勋章。<BR>男儿落魄无聊甚，且把欢场作战场！<BR>此诗固然格调不高，其中却蕴含着“英雄末路付红粉”的悲哀和无奈呀。<BR>幽默感，是一个男人，特别是一个诗人极珍贵的品格之一。那个男人富有幽默感，对美眉的吸引力一定加倍；那个诗人的笔下多一份幽默，便多一份灵气，多一分风趣，多一份生活气息。遗憾的是，我们的幽默细胞并不发达，就诗词而言，在两千多年诗词长河中，谐趣诗不过是很不起眼的小小浪花耳。历代以来，既无以谐趣（幽默）著名的诗人，也无一部幽默诗集行世。或许是我们的体制和社会，缺乏让幽默自由成长的空气和土壤吧。<BR>这里向诸位网友介绍一位当代一流谐趣诗人。<BR>王云高，广西名作家，老枭忘年交也。其人健谈善谑，极突梯滑稽之致。且好美酒、恋奇书、爱怪石、耽禅悦、喜诗词。其诗语趣言谐，油而不滑，奇而不怪，喜笑怒骂，皆成谐趣。仿佛武林中邪派高手，奇招异式，层出不穷，含笑伤人，一剑封喉。兹略举数例如下：&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精卫移山四季忙，汗溶春露翼秋霜。无如岁暮传羹馔，不及黄鹂一出场！<BR>此《 精卫与黄鹂》，嘲歌星也。有教授诗曰：“寒窗滴尽十年泪，不及歌星一曲歌”，不及此诗蕴藉风趣也。<BR><BR>小密，小密，无须忸忸怩怩。春光无限包厢，管他人王鬼王。王鬼，王鬼，有权不行作废！<BR>此《调笑令&#8226;题双鸡照》，嘲老爷养小蜜也。<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喙似刺人矛，爪是&nbsp;&nbsp;云手，奋然一击下长空，豪气冲牛斗！&nbsp;&nbsp; <BR>是非不思量，道德于何有？只凭老板作驱驰，身份同猎狗。<BR>此《卜算子&#8226;苍鹰》，嘲帮闲帮凶狗腿子鹰爪孙也。<BR>&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脸红脖胀步匆忙，嘶哑官腔口气狂。莫笑新潮多妄语，几番考察下西洋！<BR>此《西洋鸭》，嘲官老爷们打官腔蒙人下西洋考察也。<BR><BR><BR><BR><BR>四、真趣<BR><BR>有的诗，或许没有奇幻的想象，没有幽默的趣味，没有空灵的境界，没有高深的哲理，没有深刻的思想，没有高超的技巧，然而，字字都从肺腑中流出，真趣洋溢，感人至深。<BR>真趣，贵在一个真字，情真、景真、理真、意真、事真、气真。王阳明说：“人之诗文，先取真意，譬如童子垂髫肃揖，自有佳致。”<BR>诗本质而言是一门抒情的艺术，情到极深极真处，自然产生极大魅力，什么意象呀通感呀节奏呀赋比兴呀，诸般技巧反而退居其次了。袁枚在《随园诗话》中记载：“吾乡有贩鬻者，不甚识字，而强学词曲，哭母曰：‘叫一声，哭一声，儿的声音娘惯听，如何娘不应？’语虽俚，闻者动色”。<BR>真可谓“口头语，说得出便是天籁”。如《诗经》的“国风”、“小雅”里许多诗，便是如此，它们不是文人做出来的，而是“劳人、思妇、静女、狡童矢口而成者也”。技巧，属于人籁、地籁，而真趣，则属于天籁。如汉乐府《箜篌引》：<BR>公无渡河，公竞渡河。渡河而死，当奈公何。<BR>据《古诗源》，这里有一个感人至深的故事：“朝鲜津卒霍里子高，晨起刺船，有一白首狂夫，披发提壶，乱流而渡。其妻随而止之，不及，遂堕河而死。妻援箜篌而鼓之，作公无渡河之曲，声甚凄怆，曲终，亦投河而死。”<BR>简简单单四句大白话，不见做作，不见人工，纯是本地风光，读来却无限缠绵，无限凄恻！<BR>又如汉乐府《上邪》，开头三句“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情如旭日，无遮无饰，喷薄而出，道出了古今痴情女子共同的美好心愿。这类作品，往往不讲究修辞，而是将强烈的感情诉之于自然率直的语言，“照那情感的原样子，迸裂到字句上”（梁启超语）。不论是百炼成金还是妙手偶得，皆达到大巧若拙、归真返朴之境。<BR>请看白居易的《问刘十九》：<BR>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BR>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BR>以诗代柬，于寒冬黄昏邀友人来饮酒叙谈，那通红的炉火，新酿的绿蚁，代表着主人友谊的温暖和醇厚，还用得着什么甜言蜜语吗。<BR>老枭忘年交江婴，天津老诗人，为人为诗，极具风骨。特隆重介绍他的一首绝句《闻水灾中吃喝之风未减感而赋之》：<BR>粤鲁川苏集一餐，圆台方桌满杯盘。<BR>鱼虾自是江淮好，水困灾民酒困官。<BR>好一句“水困灾民酒困官”！作者对被水所困之灾民的同情，对被酒所困之贪吏的鄙憎，直欲破纸而出。虽曰人工，不失天趣。<BR>好友廖国华，其《鹧鸪天—备忘十首》，以大白话写史记实，纯任自然，极具真趣，录二阙共赏：<BR>其四，赶美超英不许拖，冲天口号满山坡。先锋升帐粮如土，元帅登坛铁似河。&nbsp;&nbsp;&nbsp;&nbsp;争伐树，乱砸锅，钢坯炼出马蜂窝。欢呼未息号呼起，累死无多饿死多。<BR>其五&nbsp;&nbsp;弃了粮绵毁了麻，田畴一片白花花。牛皮吹成加拿大，上缴当然大家拿。&nbsp;&nbsp; 天有眼，地无邪，时风时雨并不差。七分灾害三分祸，只可拿来哄小伢。<BR>高层瞎指挥，致成十年浩劫。作者淡淡写来，不征一旧典，不用一古语，也不叫嚣喝骂，读者却能透过字面感受到作者内心深处的悲愤和无奈，这就是“真”的魅力呀。有诗为证：<BR>其一<BR>细描眉眼细梳头，诗好须经几次修。<BR>若是天然娇摸样，朝天素面更风流。<BR>其二<BR>诗花欲共春花发，笔管宜通血管中。<BR>句乏真情难入境，诗凝热血自然红。<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拙作《论诗六绝句》<BR><BR><BR><BR>五：奇趣<BR><BR>出奇兵容易制敌取胜，现奇观必定耸人耳目。<BR>士而不奇，杰出者少；诗而不奇，平庸居多。<BR>人有奇遇，容易成功；诗有奇趣，一定动人。<BR>或幽默恢谐，或意境新颖，或手法新奇，都能产生奇趣。此文且谈谈奇趣最重要的来源：奇想。想象愈是奇幻、奇特、奇异，愈能产生奇趣。如鲲鹏变化、逍遥物外的庄子，驱神使鬼、上求下索的屈子，指挥万象、仙姿神态的李白，如鬼如魅、石破天惊的李贺，都是此道的大师级人物。<BR>在诗的诸般技巧中，想象是其中重中之重，是衡量一个诗人资质优劣水平高低的重要标准。在诗人那儿，它不受环境、情节、人物等因素的制约，不受时间、空间的限制，它的领域天高地阔、汪洋恣肆、渺无涯际；它的翅膀无远弗届、无古弗及、无所不能。想象给予诗人的，是精鹜八极、心游万仞的神奇功力。具此功力者，<BR>便能够“日月风云凭摆布，古今中外任遨游”；<BR>便能够“思飞高处天开眼，言及精微石点头”；<BR>便能够“芳踪及处春如海，玉手扬时灰复燃”；<BR>便能够“红雨随风翻作浪，青山着意化为桥”；<BR>便能够“险觅天还闷，狂搜海亦枯”；<BR>便能够让大自然依附自己的意志，听从自己的指挥…<BR>想象的方式有多种，最奇者是奇幻的、非现实的想象，多为富有浪漫气质的诗人所采用。这类作品，屈原、李白等大师集子里俯拾皆是，但老枭不喜欢炒剩饭，要炒就炒新鲜的。近日重读袁枚，其诗《同金十一沛恩游栖霞寺望桂林诸山》，颇有奇想，抄来共赏：<BR>奇山不入中原界，走入穷边才逞怪。桂林天小青天大，山山都立青天外。我来六月游栖霞，天风拂面吹霜花。一轮白曰忽不见，高空都被芙蓉遮。山腰有洞五里许，秉火直入冲乌鸦。怪石成形千百种，见人欲动争（谷含）（谷牙）。万古不知风雨色，一群仙鼠依为家。出穴登高望众山，茫茫云海坠眼前：疑是盘古死后不肯化，头目手足骨节相钩连。又疑女娲氏，一日七十有二变，青红隐现随云烟。蚩尤嗔妖雾，尸罗袒右肩，猛士植竿发，鬼母戏青莲。我知混沌以前乾坤毁，水沙激荡风轮颠。山川人物熔在一炉内，精灵腾踔有万千，彼此游戏相爱怜。忽然刚风一吹化为石，清气既散浊气坚。至今欲活不得、欲去不能、只得奇形怪状蹲人间。不然造化纵有千手眼，亦难一一施雕镌。而况唐突真宰岂无罪，何以耿耿群飞欲刺天！金台公子酌我酒，听我狂言呼否否，更指奇峰印证之，出入白云乱招手。几阵南风吹落日，骑马同归醉兀兀。我本天涯万里人，愁心忽挂西斜月。<BR>开头就把山写活了。中原或一马平川，或中岳雄奇，山有灵性，焉敢作怪？“山山都立青天外”，让我想起“黄河之水天上来”，一般敢想能想。中间一大段，作者任想象的烈马古今中外纵横驰骋，并拉来诸多旧典助兴。请看：山风清凉如六月飞霜，山势奇丽如芙蓉遮天；怪石见人蠢蠢欲动，白云绕山茫茫如海；或疑盘古死后所化，或疑女娲七十二变；蚩尤、尸罗、猛士、鬼母，争来凑趣，奇峰、怪石、山精、川灵，气势万千。想象之奇诡大胆，出人意表，与屈、李等大师级诗人相比，固有不及，也算得上一流了，打个八十分绰绰有余矣。<BR>想象的方式还多有多种，如夸张，比拟，比喻，联想等。<BR>夸张：诗人在反映客观现实、表观主观感受时，为了突出事物的数量、性质、情状，强化主观思想情感，可以使用放大镜和显微镜（或放大或缩微）。诗例极多，不举也罢。<BR>比拟：或拟人，或拟物。且拙作为例。拟人：《春云》<BR>诗中飘去画中回，自在悠游不染埃。<BR>欲助春风滋草木，不辞蒙垢出山来。<BR>拟物：《花瓶》<BR>描金雕漆斗娉婷，点缀高坛饰大庭。<BR>多插娇技休带刺，须知尔等是花瓶。<BR>联想：从空间而言，由此及彼；从时间而言，由近及远（当然也可以相反）。如拙作《谢乐老惠书法》：<BR>青天白日起风雨，老将挥毫老龙舞。更有诗作老凤鸣，凤鸣龙舞到南宁。夜深蓬壁起光焰，小子披衣起抚剑。忽忆京华初握手，诗兴浓于千杯酒。兴高欲回天地春，奋发思推历史轮。快论狂谈四座惊，有人许我少年英。望月思飞入缥渺，欲擒灵感报乐老。乐老开缄定大笑：不见灵感闻酒气，xx定然又醉了。<BR>网友知非，近赠老枭一诗：<BR>手拍黄河水，声振敕勒川。<BR>狂歌逐夷马，怒翅被胡天。<BR>想象颇为大气，可惜老枭一介腐儒，担当不起（有网名邑水寒者，于拙文《为枭翻案》后跟贴：‘眼高手低，所傲者一双毒眼，却不过一孤芳自赏的腐儒，----枭越少越好，多了非民之福’。老枭手低固然，眼高眼毒，过奖。唯按邑爷高见，多些夜莺画眉之类，多唱甜蜜蜜的赞歌，才是‘民之福’吧）。<BR>限于贴子篇幅，就此打住，读者如有兴趣探索想象的奥秘，可参阅拙文《诗词的想象》。<BR>见山是山见水是水，是禅家第一境，尚未入门；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是第二境，有奇趣的诗作，属此境界（诗入第三境，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前面所谈灵趣、真趣诗，差堪仿佛）。《五灯会元-慧元》有一首禅师：“一踏踏翻四大海，一掴掴倒须弥山。撒手到家人不识，鹊噪鸦鸣柏树间”。第二境者，踏海掴山，虽未到家，已是不凡。<BR><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姜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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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3 May 2006 17:05:1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5-23T17:06:10+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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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从三巨头杭州峰会看今后几年中国思想界走势 （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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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TABLE height=98 cellSpacing=1 cellPadding=6 width="100%" border=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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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STRONG>从三巨头杭州峰会看今后几年中国思想界走势</STRONG> </P></TD></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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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9 align=right><FONT color=#808080>冼岩、赵志勇</FONT></P>
<P class=part>　　<BR>　　2003年中国思想界发生了一件意义非同寻常的事：自由派（右）代表人物秦晖、新左派（左）代表人物汪晖与体制内思想界（中）代表人物温铁军聚会杭州，就中国历史、现状和未来，进行了系列对话，不同观点之间展开了建设性的碰撞、磨合，引人注目。<BR>　　<BR>　　关于这次对话的意义，思想界至今还难以达成共识；但在未来思想史上，它很可能被视为一个重大转折的标帜。对话的真正意义，并非如当事人所自我标榜的“超越派性之争”。事实上，对话表明：不同派别之间有可能实现一定沟通，但派性是超越不了的。对话发人深省之处在于，它似乎昭示了未来几年中国思想界的脉络走向：在自由主义以后兴起的新左派，之前一直作为自由主义主流意识形态的一种平衡而存在；从今以后，它很可能和中间派（以权威主义为代表）一道，走到中国思想潮流的最前端，并占据中心位置；自由主义思想则可能逐渐走向衰落，中国思想史可能翻开新的一页。<BR>　　<BR>　　对话很长，内涵丰富，可说是近年来最有意义的思想史资料之一。笔者拟不一一论及，仅就整体上印象深刻的几点，谈谈其背后蕴涵的思想界脉络走势。<BR>　　<BR>　　一，对建国前17年历史的重新认识<BR>　　<BR>　　不难看出，对话是在一种相互靠拢、求同存异的友好气氛中进行的；在理念目标和经验判断的一些方面，三方均达成了前所未有的共识。<BR>　　<BR>　　例如在对待1949年以来的中国历史上，对话基本认可了1950年代放弃新民主主义、以国家资本主义方式加快工业积累是当时历史条件下一个“不得不”的选择。其中，秦晖先生虽质疑“中国原始积累的效率究竟如何？”，但是，1，他认可而并非反对这种积累；2，他承认，“并不认为中国当时的发展速度是全世界最差的”；3，他承认，判断效率高低至今缺乏公认最佳的“参照系”，“按照哪个标准更好，的确说不清楚”；按不同标准，可得出不同结论。<BR>　　<BR>　　这种对经验事实的新颖表述，其意义在于摒弃了自由主义长期以来从意识形态出发，将中共建国前17年历史妖魔化的传统述事方式，将对历史和现实的认识建构在现实主义平台上？<BR>　　<BR>　　二，西方民主制度走到今天并非必然，也非完善<BR>　　<BR>　　杭州对话中，关于西方社会的认识，三方也达成了前所未有共识：西方社会（以美国为代表）在1960年代民权运动之前，虽已具备民主社会的“基本要素”，但也并没能让人民普遍真正享有民主。1960年代西方政治形态的成功转型，得力于多重历史因素。如温铁军先生所说：民权运动的成功，“与反战运动，和当时的社会环境，整个社会的民族民主运动以及和世界上另外一套体系也就是社会主义体系，都密不可分，缺一不可”。<BR>　　<BR>　　因此，民主制度在西方能走到今天，有其偶然性，并非历史必然。如温先生所言：“西方现在这个比较民主的制度是建立在法律维护社会秩序的基础上的，法律制度本身靠的是相对充裕的财政支持和警察系统的维持”。在1960年代以前，可能社会各方都没有决心为实践民主支付这么高的维持费用。权势者不愿分割权力；民众不愿或无力为真正的民主制度买单──即他们不愿以如此方式来分配自己有限的收入。换言之，民主在此前，既非必要，也无可能，保守主义在当时占据主流。但1960年代发生的事件及其背景改变了一切：民主获得异乎寻常的动力，社会制度向前跨进了一大步。<BR>　　<BR>　　然而，即使在今天，民主制在西方也非完善。如汪晖先生所言：“我们确实应该向西方国家和其他国家学习民主经验。但我们不能有一个幻觉，就是觉得西方已经真的解决了民主问题。从来没有，美国民主面临着危机，欧洲的社会体制也面临着困境。在这个意义上，寻求新道路的问题也是我们面临的共同课题”。<BR>　　<BR>　　这样的共识意义重大，它打破了中国思想界主流长期以来对西方民主从理念到实践的盲目推崇：既然西方至今也没有完全解决好民主问题，那么中西模式在某种意义上就只是要素组合的程度之别，这就为渐进式改革道路提供了充分依据；既然西方民主能走到今天并非必然，那就不存在什么西方制度的“普世性”；既然直到现在还没有一种完全令人满意的完善制度形式，那就更不能贸然假设西方模式必然适用于中国。因此，中国从自身的“独特性”出发，在参照世界成功经验的同时，努力探索适合自己的“另外一条路”，也是逻辑之必然。<BR>　　<BR>　　可以说，虽然自由主义的门徒们还在死抱着“西方模式”不放，但是他们具有现实眼光的代表人物“已经不再按照过去的那套语言方式来分析问题了”，尤其是在势均力敌的颠峰对话中。<BR>　　<BR>　　杭州对话中，关于西方民主的现有成就及其优越性，秦晖先生似乎本来倾向于给予更多肯定，但后来不再坚持。笔者个人认为，这可能与谈话中温铁军先生提到的“不久前，有一个智者讲过”什么有关（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智者”？实话说，在号称中国思想界颠峰对话的三巨头杭州之会上，居然出现了“智者”这一称呼，这不能不说是对中国思想界原创性的一种哀悼；尤其是出之于体制内代表人物温铁军先生之口，更凸显了今日中国思想界语境之扭曲和微妙）。相信就在当时，秦先生心中原有的某些对于自由主义观念的经验支撑及其因果链条已经开始出现裂缝。不知道这种对观念的解构会进行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它将导向何方，但这很可能会成为将来大多数自由主义者所必然要经历的思想阵痛，就像苏东解体后马列主义者所经历的思想阵痛一样──在自由主义原来最坚固的立足之处（即经验事实方面），已开始出现深刻裂痕。<BR>　　<BR>　　三，中国未来可能（或必须）走一条不同于西方的道路<BR>　　<BR>　　关于中国未来之路，对话最重要的共识来自于秦晖先生的又一个让步：“我想我们所指的也不是西方制度，相对缺点比较小、比较少的一种制度。也许细节和西方不同，但是大致还是可以建立的”。<BR>　　<BR>　　这可能是自由主义代表人物第一次承认中国可能和（从现实性出发）必须走上一条不同于西方的社会制度轨道。在秦先生的理解中，新道路当然还必须包含自由主义的各项理念。但是，这可能只是秦先生一厢情愿。如果新的道路设计还停留在自由主义理念上，不作出变通妥协，那又怎么可能会“不是西方制度”、“细节和西方不同”呢？更重要的是，它又怎么满足要求“和西方不同”的各种现实需要呢？<BR>　　<BR>　　在这个问题上，秦先生被迫作出了重要让步。秦先生的让步，是在对话讨论中被制度成本话题逼出来的。让步后，秦先生对于中国未来目标制度形式的表述就变成了“相对缺点比较小、比较少的一种制度”，放弃了以西方作为参照。此前，原教旨主义的自由主义者虽然在宏观上也承认中西制度应有细节之别，但在具体分析上，他们从来都是以西方成法作为参照体系和判断标准的。秦先生让步的意义就在于，它否定了这种参照体系和判断标准的“天然”合理性。<BR>　　<BR>　　四，民主进程可能引发民族分裂<BR>　　<BR>　　由上可见，自由主义理论必须作出重大调整，才能面对中国的复杂现实。这一点在民族问题的讨论中表现最明显。按秦晖先生的观点，“中国是单一制国家还是联邦制国家并不是至关重要的，只要符合现代民族国家的一般特徵就可以了”。他还提出对待民族问题的“两个原则”：“第一，在解决民族歧视和民族压迫的时候一定要有一种普世的观念，不能以国家主权为由任意欺负少数民族，民族问题根本是一个人权问题，应该世界化；第二，人权问题不该构成民族分立的理由，既然民族国家不能解决人权问题，那么多增加几个民族国家照样不能解决。这两者是同时成立的”。<BR>　　<BR>　　但是，正如汪晖先生所质疑的：“什么样的政治构架能够让这两者同时成立？”如果二者相互矛盾怎么办？如果自由主义的民族理念与汉民族（注意：是汉民族，而非各民族）的实际生存需要发生冲突怎么办？<BR>　　<BR>　　由此引申出的问题是：真的存在一种绝对客观、不带任何利益倾向性的理论框架或理论分析吗？自由主义理论在观念上无疑是自洽的，但这只说明它在白纸上画图没有问题（近似美国建国时情形）。就像其它许多理论一样，一旦置身于拥有巨大历史包袱和惯性的现实社会（这是当今中国与当年美国的最大区别），理论就会暴露出不切实际的一面。原因很简单，任何理论皆有其适用性；自由主义理论既非建基在中国这样的土壤上，也非针对中国问题所作的解决方案。<BR>　　<BR>　　在民族问题上，汉民族长期依赖多民族的资源，发展到今天地步，拥有世界第一的人口。这是一种既成事实，汉民族已摆脱不了对这种资源的依赖性。如果西藏、新疆等地独立（正如温先生所指出的：“21世纪我们必须靠青藏高原的那条水和塔里木盆地的那碗油才能过日子”），汉民族要么任其漫天要价，要么陷入资源困顿、生存受到威胁的险境。<BR>　　<BR>　　当民主进程与各民族独立需要、及汉民族的生存威胁纠缠在一起时，自由主义将何以自处？──前车之鉴是：“对于转轨国家（指苏联、东欧）的现实经验来说，民族分裂几乎是一个既成事实。”（温铁军语）<BR>　　<BR>　　五，民主也受资源的“紧约束”<BR>　　<BR>　　杭州对话提出的最重要警示是：中国继续按照目前这种粗放式增长、制造业扩张的模式是肯定走不长久的，因为各种资源都是“紧约束”的，不管是油资源、矿资源，还是水资源──必须未雨绸缪。<BR>　　<BR>　　对此，秦晖先生的回答是：“正是因为这个理由才可能导致自由主义的结论，因为自由主义恰恰认为不能为了经济发展就牺牲一切，比如人权。自由主义可能认为单纯追求经济水平像美国那样，既不可能，甚至也不可求，但是人权、自由、民主理念是独立并且高于经济价值的”。<BR>　　<BR>　　这种割裂现实的说法，把历史当成了观念的演绎史，是秦先生在对话中的一大失误。正象温铁军先生所提出的：“经济上不可能（走美国式的高资源消耗的道路──笔者注），政治上就可能（走美国式民主道路──笔者注）吗？”<BR>　　<BR>　　当然，对话最后并未得出结论“中国未来应当怎么走”。或者，仅凭现有现象和资料，尚不足以导出有效结论。但是，杭州之会的三位至少应该厘清：资源意义上的不可持续究竟意味着什么？<BR>　　<BR>　　似乎出于某种原因，三位大师都有意回避了这种梳理。让我们自己来看看，当资源经济外延扩张的路子走不下去时，对中国意味着什么：<BR>　　<BR>　　1，除非技术条件发生重大变化（例如能源或资源利用技术的重大突破），中国经济总量的增长将有其上限，最终人均收入水平不可能赶超西方、达到普遍富裕程度。<BR>　　<BR>　　2，这意味着，中国经济在相当长时期内在整体上既不可能走资金或技术密集型道路，又不能走资源密集型道路，只能持续劳动力密集型道路，经济发展必须长期依托劳动力成本优势。这同时要求，社会剩余劳动力足够多、劳动力成本足够低。<BR>　　<BR>　　3，这也意味着中国经济在相当长时期内将停滞在某一水平区间内，与之相对应的是分配格局的相对固化：少数人富裕、多数人贫困，社会整体的贫富差距将无可避免继续扩大，外部（政府、民间社会、舆论）介入只能起到救济极端、改变个例的作用，即只能使居于贫富两极终端的数量减少。如果改而奉行“可持续”战略，至少短期内经济增长将受到严重影响，收入分配的矛盾将更加突出。<BR>　　<BR>　　4，针对这种贫富分化，社会/国家可采取两种态度：一是如秦晖先生所说的通过强有力的“二次分配”来进行事后矫正（当然，秦先生的“矫正”是针对不公正的私有化而言；如果是“公平竞争”下的两极分化，秦先生说“一般来说自由主义者反对国家采取力度很大的二次分配”。但是，难道社会就应该任其分化，无动于衷吗？）。但这种矫正，无疑在顾及公平时会损及效率，损及中国经济的劳动力资源优势，缩小经济总量和分配总量的蛋糕。因此，必须选择适当时机才能推出。<BR>　　<BR>　　另一种态度是任其分化，不作大的调整，只是尽可能控制分化的力度、速度和程度。这样做对经济损伤较小，符合既得利益集团利益，但对贫困阶层不公。<BR>　　<BR>　　5，无论是“二次分配”还是维持分化，都将遭遇强大反弹。因此，都需要依托一个强有力政府，都需要政府具有强大的经济干预和社会控制能力。<BR>　　<BR>　　6，在上述背景下，我们再来考察自由主义理念（自由、人权、民主）的适用性。自由和人权，在国际大环境和文明进步趋势下，会自然呈现一定的自发演进。但是民主呢？此时启动民主，一方面会释放民间力量，尤其是反秩序力量，使形势发展增加不可测变数；另一方面，将削弱政府的干预和控制能力，使上述两种应对都增加难度。<BR>　　<BR>　　虽然民主政治更符合现代人价值理念，但在特定情势下，它有可能使形势陷入困难和危险之中。局面一旦形成，很多时候就是形势比人强，人力难以回天。因此，社会不应该轻易自陷于不利形势中；更不能明知危险，还主动将社会推导向这种形势。否则，当困局已成时，后悔莫及。历史上，以纯粹理念直接指导社会实践所导致的灾难，已经太多太多。<BR>　　<BR>　　具体说，在民主已启动的情况下，按第一种方式进行矫正，围绕“二次分配”的利益博弈将更为激烈。在没有足够的物质积累以摆平相关各方时，民主式的利益博弈难道有可能达成有序妥协？颇具讽刺意味的是，秦先生提倡的“低调社会民主”事后矫正方案，或许就只有在非民主条件下才行得通。否则，有可能酝酿成社会积聚矛盾的总爆发，引发整体性危机。<BR>　　<BR>　　无疑，上述第二种方式（即“任其分化”），更不可能在民主体制下有序维持──除非由既得利益集团组成强大的高压政权垄断“民主”，就像拉美诸国那样。<BR>　　<BR>　　7，因此，结论是资源对经济增长的“紧约束”，同时也造成对社会其它方面发展进步的“紧约束”。资源和经济，本来就与社会其它方面息息相关、互为因果，不能相互割裂。即便是西方现代政治文明，也是建基在高度发达的物质文明之上。如果美国够穷、人口够多，或许就会是又一个印度。因此，秦晖先生所认为的两个问题（西方足以支撑高消费的经济和类似西方的社会民主制度），在中国现实条件下有可能已重叠为一个问题；在低经济水平（主要以人均收入指标为参照）下实现高度民主，有可能只是幻想，至少至今世界上还没有成功先例。反之，在国家强力控制下，将分配导向相对平等，倒具有一定现实可能；只是这样，中国可能又必须回到毛泽东时代了。<BR>　　<BR>　　这么一分析，就不难明白三位大师级人物为什么没有就此话题深入下去：如果峰会的结论竟然是“民主暂不可行”，那么不但秦晖先生将陷入尴尬；即便汪温二位，也不会全无顾忌，就像秦晖先生无法坦言赞成国家分裂一样。<BR>　　<BR>　　可见，所谓思想无禁忌，从来就不曾有过。成就如秦汪温之士，更易受盛名之累。<BR>　　<BR>　　笔者不存在这种顾忌，因此从不讳言对民主可行性的怀疑，一早即提出“民主缓行，宪政先行”的主张。笔者与某些主张“自由高于民主”的自由派高论不同的是，他们讲的是“应不应该”的价值问题，笔者考虑的是“可不可能”的可行性问题。“应不应该”，意味着“不应该”的事绝不能做，一做就是错，而且大逆不道：“可不可能”讲的是：客观上存在一种局限性，但主观上还可以努力争取，多走一步是一步，走到哪里算哪里。民主首先是一种个人需要，其必要性不证自明。因为纵然科学能够证明某人一旦死去，即可免百人之死、使万人得福，此人仍然有权利偏不去死──民主的正当性正与此类似。但是，对于“民主可行性”的考量，仍然是必要的。<BR>　　<BR>　　六，是“先民主后发展”，还是“先发展后民主”？<BR>　　<BR>　　此次对话中，秦晖先生最难以保持与其一贯理念逻辑贯通的，是他自己颇为得意、近来频频谈及的关于国家“通过铁腕手段极大的降低了制度变迁的交易成本”的相关论证。按此论述，国家铁腕的存在，不论对于制度变迁、还是经济发展，都效果显着。那么秦先生为什么还要强力排斥，还主张“国家退出”呢？<BR>　　<BR>　　秦先生的理由是，没有经过民主博弈、缺乏民主监督，国家铁腕下的私有化将导致严重社会不公，将来算起账来不得了。因此，他反对“先发展后民主”，认为“民主滞后”是当今万恶之源。<BR>　　<BR>　　问题是，如果中国民主不滞后，民主过程与经济发展、制度变迁同时展开，那么在制度变迁中，可以降低交易成本的优势不复存在。按照秦先生本人的说法，这种低成本正是中国1990年代经济高速发展的主要原因；这样，经济的高速发展也将不再，制度变迁更加困难重重。在这种情况下，中国的制度变迁还进行得下去吗？在低经济水平下，人民的处境又将如何？难道这样反倒能保障社会公正？秦先生自己所列举的东欧例子，对上述疑问都明确给出了否定答案。<BR>　　<BR>　　社会转型本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道路可走。现行模式虽然制造了社会不公，积累了诸多矛盾，但毕竟制度变迁在顺利进行、经济发展成就斐然。在此基础上，中国才有可能赢得解决其它问题的机会和基础。如按苏东那种在制度变迁同时启动民主的转型模式，不但制度变迁举步维艰、经济水平一落千丈，而且社会公平也同样受创深重。既无效率、又不公平，独独赢得一副民主虚壳，这样的游戏规则得之何益？况且，苏东教训已清楚表明，这不是今天中国人消费得起的游戏。<BR>　　<BR>　　综合中国、苏东各自经验推断，在向私有制转轨（即秦晖先生所说的“制度变迁”）过程中，在中国现有人均收入水平条件下，很可能客观上并不存在完全兼顾公平的可能性。既要高速度的资本积累、又要高水平的社会公平，等于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古往今来，没有成功先例。即便是今天号称成熟先进的资本主义国家，在其资本原始积累阶段，也并没有多少社会公平可言，最多不过多一块自由主义的遮羞布而已。<BR>　　<BR>　　既然发展（包括制度进步）和公平不可能完全兼顾，中国目前的选择实际上是先完成经济转轨、发展经济，然后再顾及公平、再考虑民主。秦晖先生的顾忌是现在造成的不公会构成将来启动民主时不可调和的矛盾、成为不可逾越的障碍，因此此路不通，转轨和发展必须在民主的观照下公平进行。<BR>　　<BR>　　这是一种丝毫不顾及可操作性的理想主义思路。首先，中国现在看起来“不可调和”的矛盾还少吗？不过是被高度集中的政治权力强行压制着罢了。现在启动民主，难道不会引爆这些矛盾？经济转轨确实会制造新矛盾，那么是现在就引发矛盾使转轨进行不下去好，还是在转轨完成后、经济发展后，在既成事实和相对较充裕的物质基础、较稳定的制度环境（制度变迁已完成）下再来调节矛盾（即秦晖先生所说的实行“二次分配”矫正）更好？哪一种更具备可行性？答案不言而喻。<BR>　　<BR>　　更重要的是，这个问题并非可以关起门来解决的问题。中国始终处在国际竞争压力之下，如果因为民主公平之类今天显然还无法兑现的价值原则磨蹭蹉跎，致使经济转轨无法到位、经济体系无法理顺、经济运转竞争乏力，那么中国将在国际竞争中处于更不利地位，并逐渐丧失自己在国际体系中的资源份额和发展空间，被竞争者挤出原来位置。这对于国内的影响是，蛋糕将越做越小、可用于支持整体发展和支付内部调节的资源将越来越少、实现公正和民主将越来越难以得到物质支持，社会将无力为改革买单。<BR>　　<BR>　　反之，首先搁置民主、以铁腕完成转轨、促进经济发展，则可以从世界体系中争得更多份额，既有利于整体发展、也有利于内部调节。西方资本主义实际上也是沿着这条道路走过来的：先不强求社会的全面发展，以残酷过程完成资本原始积累；在国家全力支持下对外扩展，从外部攫取资源提升内部发展的可能性，缓解内部矛盾。因此，中国没有理由不借鉴西方成功的历史经验，却听从他们关于理想状态的堂皇说教。<BR>　　<BR>　　秦晖先生试图自圆其说，他首先说“即使先发展后民主是有理由的，但先发展后民主和先私有化后民主也是两回事”──秦先生似乎不知道，这么一说，他自己就更加不能自圆其说了：难道秦先生竟认为，在公有制下也能很好地发展经济？那还要“制度变迁”干什么？既利于公平、又利于效率的公有制，那简直已是人间天堂了。<BR>　　<BR>　　讨论至此，秦晖先生实际上已陷入两难困境：在明确西方模式相对于中国国情在经济上和政治上都难以复制后，对于中国自1979年以来所走的政府主导型渐进改革道路，要么否定它，得出“改还不如不改”的结论；要么肯定它──因为在现实境况中，并没有第三条更好的路可走。<BR>　　<BR>　　继而，秦晖先生承认“非国有化当然应该是国家行为。假如要在非国有化问题上自由放任，就等于是所谓的自发私有化，后果将会非常严重”──这等于已经肯定了国家主导型改革路径，那么，秦晖先生还批评什么呢？秦先生的说法是：没有“公众的授权和监督”、在“民主滞后”条件下的“非国有化”，导致了管理者的“监守自盗”和分配不公。秦先生提出据称是“从逻辑上无非就是两种办法”的解决方案，其实质是主张在国家主导的同时实现“公众的授权和监督”，亦即启动民主──于是问题又绕回到前面分析所得的结论：民主在今天并不具备可行性；它不但不能解决当前问题，反而有可能引爆潜在危机，使问题的解决成为不可能。<BR>　　<BR>　　秦先生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在既成事实和历史惯性面前，改革的国家主导性是必须的（实际上，全球化进程不但没有削弱、反而强化了国家的竞争主体地位。近年来西欧福利水平下降，就是全球竞争加剧下效率方面压力增加使然。西欧的应对方略是增加区域内的统一和合作，这是以一种类似于增强国家权力[在这里是欧盟]和提高组织化程度的方式来应对竞争压力、兼顾福利）；但他似乎还没明白：在“制度变迁”过程中，一定程度的社会不公也是必然的、是无可避免的。社会只能尽力建立一道保障底线（如“社会保障体系”），对突出现象及时调节（反腐济贫）。公正问题的全面有效解决，只能寄望于转轨完成后的事后调节（如“二次分配”）。<BR>　　<BR>　　因此，除非有更好选择，未来“二次分配”不可避免，谁也无法否定其必要性正当性。但是，这种“事后矫正”有一点与“制度变迁”相似：在民主条件下进行，交易成本将极大增加，并可能引爆其它潜在危机。<BR>　　<BR>　　至此，中国改革所应该遵循的路径序列就已经比较清晰了。按由始到终的次序，它可以这样排列：1、发展经济（以经济建设为中心）──2、经济转轨（向市场化私有化的“制度变迁”）──3、社会公正（二次分配）──4、政治改革（民主化为其核心）。<BR>　　<BR>　　中国现在正是走在这条道路上，目前正处在第二即经济转轨阶段。在此阶段上，已可开始尝试“宪政先行”的政治改革。令秦晖先生耿耿于怀的“民主滞后”，正是这种路径选择之逻辑必然，这也是中国至今社会基本稳定、经济高速发展的根本前提。<BR>　　<BR>　　但是，效率和公平既难以高标准兼顾，又彼此如影随形。二者之间虽然可以有一定的先后之别，但不能倾斜过甚，失去基本平衡。正是因为忽视了此种平衡，中国的转型之路，遭致国内外各阶层广泛质疑。除开那些参照西方标准的教条主义者外，批评者主要聚焦在社会不公及贫富分化问题上。确实，中国社会转型过程中所衍生的社会不公和两极分化问题至今已十分严重。虽然中国已选择一条“发展为主，公平次之”的转型路径，虽然许多弊端都可视为转型期阵痛；但是，对于痛苦的承受者来说，他们的牺牲既非合理（为什么承担改革成本的偏偏是他们？），亦非自愿，甚且难以忍受。从社会全体角度而言，虽然良药苦口利于病，但药剂的副作用必须绝对控制在社会可承受范围内，不能引发整体性崩溃。<BR>　　<BR>　　因此，在中国社会现阶段已明显表现出在既定道路上走得过激、损伤了社会肌体的基本和谐、其副作用直逼社会承受底线之时，对既定的操作方案作出调整，更多地关注人道、倾向公平，是完全必要的。但同时，也不能走向另一个极端，不能因此即否定“发展优先”战略。关键在于，中国今天已没有更好的路可走；针对眼前弊端的过度调整，往往只会制造出更多弊端、导致更深灾难。<BR>　　<BR>　　七，民主化的死结<BR>　　<BR>　　对话三方忧虑于中国社会的内部分化和矛盾积累、民族矛盾的难以调和，形成了“从逻辑角度出发，不管从汉族内部还是从民族关系分析都会得出一个天下必将大乱的结论”（秦晖语）的悲观共识。对于这样的悲惨前景，三位大师似乎都无可奈何、束手无策，只能将未来寄望于“历史的发展很多环节都还有选择的余地”（秦晖语）这样一种缥缈的或然之中。<BR>　　<BR>　　其实，这种悲观宿命是与他们共同的理念执着联系在一起的。换言之，是与他们共同坚持的民主价值、共同设想的民主方向联系在一起的。只要放下对民主的执着、暂时搁置民主化进程，至少在可预见的时间跨度内，无论内部矛盾还是民族问题，都不足以酿成“天下必将大乱”的危机。<BR>　　<BR>　　既然明知民主化必然导致“天下大乱”，为什么还要死抱住民主制度不放？既然明知前面是陷阱，为什么还非得要往里面跳？这或许又是因为三位负清望之重、受盛名之累。回头看，历史是无情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只有勇于一时付出，才能收获长久成功。<BR>　　<BR>　　八，自由主义的衰落与中、左派的崛起<BR>　　<BR>　　此次对话中一个颇有意思的细节是，秦晖先生花费很大力气论证：“如果把社会主义理解为我可以用某种道德优势去强制别人，使他们依附于我，这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社会主义了”，似乎自以为已完成某种对社会主义的解构；结果汪晖先生轻轻一挡：“我完全同意这一点。同样，把自由主义理解为用某种道德优势或历史必然性去强制别人，使他们依附于我，这也不是什么自由主义了”──这么一来，被解构的反而成了自由主义自己：谁都知道，社会主义的“强制依附”已是几十年前的陈迹，而自由主义的“强制依附”，则近在眼前、且日渐浓重──这就是自由主义在今天的尴尬。<BR>　　<BR>　　综言之，此次对话给人印象最为深刻的是，自由主义在中国正在走向衰落。这并非仅仅是关于此次杭州对话的特徵描述，同时也是近年思想界左中右不断碰撞和交锋过程中陆续呈现出的整体镜象。<BR>　　<BR>　　秦晖先生是中国自由主义阵营中较能融通左右的通达之士，但在此次对话中，他也表现出自由主义者思想空洞化、教条化、脱离实际的特徵，与汪温二位相形见绌。当然，很多人认为秦晖先生此次表现大失水准；也有人私下嘀咕：自己出马，一定比秦强。其实，这只是一厢情愿的事后诸葛。秦晖先生的困窘源于自由主义理论体系本身，换谁都难有例外。<BR>　　<BR>　　自由主义走到今天，一些方面已与它的老对手马克思主义颇相一致。它同样成为一种理论高度彻底、同时也高度依赖于这种彻底的思想体系。自由主义理论，关起门来自说自话是不会有多大问题的，足以圆通自洽。但一旦面对实际问题，当它需要根据现实的已然性作出某种变通折衷时，或者在为了与外界沟通而必须在前提上与对方谋求靠近时，自由主义本身几近完美的体表就会绽开缺口和裂痕；在体系内部高度相关自洽下，这种缺口和裂痕有可能导致系统内部的大面积崩溃坍塌，从而外现出难以自圆其说的困境。换言之，自由主义在今天已过于“成熟和完满”，它的结论和逻辑都过于刚硬，致使它丧失了面对现实问题所必须的弹性。<BR>　　<BR>　　从这个意义上说，秦晖先生的表现难能可贵、令人敬佩。换一个人来，最大的可能就是对话根本进行不下去；没有对话、只有鸡同鸭讲。<BR>　　<BR>　　实际上，当对话得出中国不能照搬西方模式、必须“寻找一条不同道路”的结论时，自由主义的地盘和优势就已经丧失大半──因为他们失去了他们一直津津乐道的理论和经验的最重要支撑，自由主义的弱势化就成为必然。如果没有大的、今天无法预见的社会变故或外部干预，预计至少在未来3─5年内，思想界自由主义的衰退将无法遏止。3─5年后，中国的意识形态地貌将大不一样：自由主义将成为边缘、成为书斋中的摆设和少数人坚持的价值理念；今天的中左两派有可能占据主流，担负起思想资源的本土化原创重任，即面对实际问题、探讨现实道路，为大多数中国人提供精神养料。<BR>　　<BR>　　不难看出，自由主义在中国的命运与经验世界的某种变化正相一致。如果说自由主义在1980年代的酝酿、1990年代的勃兴，与冷战后期中国亲美抗苏的战略选择、与中国急于从传统模式和困境中脱身而出的改革开放进程有某种契合；那么今天自由主义在中国开始衰落，也自然与冷战后美国单边主义扩张对中国形成的不可避免战略挑衅，以及市场化、私有化“制度变迁”进程中所呈现的种种局限性和弊端正相呼应。马克思“物质第一、意识第二”的唯物主义原理至少在这里还能表现为颠扑不破：不但思想来源于经验、是对经验世界的一种观照；而且，思想的命运也最终取决于经验世界的变化。<BR>　　<BR>　　理论的优劣高下，不在于观念圣洁、逻辑自洽，而在于对经验世界的解释能力。被很多人有意无意忘记的一个事实是：只要历史没有终结，经验世界的变化就无有穷时，并且今天正呈现节奏越来越快的趋势。因此，任何一种理论都不可能长青不败；意识形态方面的主流更替，更只会越来越频繁。<BR>　　<BR>　　愿有志于为中国振兴提供思想资源的理论界仁人志士，精神之树长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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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CDATA[姜洋]]></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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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5 May 2006 20:28:2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5-23T17:09:18+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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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俺们都是文明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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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俺们都是文明人》 <BR><BR>文/姜洋 <BR><BR>东晋时有个叫桓玄的，他的父亲叫桓温，在他小时候就死了。有一次桓玄请人吃饭，这位客人刚吃了五石散，需要喝热酒。于是酒桌上就总是喊仆人：“温酒来！”他每喊一次“温酒”，桓玄就得用手帕掩面大哭一次。因为这个“温”字犯了他家的忌讳。名讳的由来我无从考证了，肯定不会是东晋时才有的。我记得秦时按军功封侯，有一种叫“彻侯”，汉因秦制，也有这等爵位。到了汉武大帝时为了避讳，就改成“列侯”了。看来在西汉时，这种避讳制已经发展的很成熟了。 <BR><BR>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要避讳，自己的名字被别人念叨不是证明人家想着你嘛！大概是象我这样平头百姓的思维跟大人物就是不一样。是不是大人物总被念叨，有些絮烦了。美味不可多得呀！但这个解释实在有些牵强，因为一般来说，大人物追求的除了利，就是名，当然要多多益善才对。后来我看到一篇笑话，才多少理解了一些。这个笑话讲的是某人出门在外，他的同伴总打喷嚏。他就问：“你为什么总打喷嚏？”同伴说：“俺媳妇想我，一念叨我的名字，我就打喷嚏。”这个人回家就把他媳妇臭骂一顿，竟然不念叨我，我一个喷嚏都没打！后来他又出门，过独木桥时突然打了一个大喷嚏，结果身子失去平衡，掉水里了。他回家又把媳妇臭骂一顿，什么时候念叨我不好，偏偏要在我过独木桥时。看来别人名字是不能随便叨咕的，特别是大人物的名字。万一人家正接见外宾，洽谈贸易，你一提他的名字，他打一大喷嚏，弄外宾一脸唾沫星子，通过飞沫传染上感冒，成何体统？如果因此项目黄了，回扣泡汤了，你说这损失多大啊！特别是当官的，每天都在走独木桥，生怕掉下来，所以这个名字是最怕别人念的。 <BR><BR>事情发展到了今天，就不仅仅是名字有忌讳了，这个避讳已经推而广之，发扬光大。特别是20世纪末以来，迅猛发展的网络给“避讳”创造了前所未有的发展空间。 <BR><BR>在天涯社区、搜狐社区、凯迪社区等，具体什么词语是属于禁忌的，由管理员掌握，实行发帖审查制度。你也不知道什么犯了讳，帖子就不见了，或者干脆发不上去。在有些论坛，就比较科学，我是说比较先进，能够利用科学，在技术上做了处理，把有些词语替换掉了。例如在很多论坛都把“操”字列为“讳”，这样你如果发一个论火烧赤壁的帖子，里面就会出现许多“曹CAO”或“曹KAO”或“曹*”，而不会出现“曹操”。在一些军事论坛也有类似情况，把“日本”换成“倭国”，把“日本人”换成“倭寇”，或者反之。 <BR><BR>有些论坛设置了自动过滤，提示帖主有过滤词，这个帖子犯了讳，不能提交。而且，提示语也很幽默搞笑，让帖主看了之后忍俊不禁，减少了发不了帖子所带来的郁闷。 <BR><BR>比如在凤凰卫视的凤凰论坛，提示语是：“尊敬的用户，请您爱惜中国语言文字，正确使用汉字及其词语。”在这个论坛“专制、独裁、游行、示威、抗议、动乱、八-九、8-9、六-四、6-4、赵-紫阳”等，都是需要正确使用的。最近有个叫郎咸平的教授，本来是香港人，但在凤凰论坛这个地方，也变成不正确的了。这些不正确的汉字，都是网友们自己总结出来的，很费心力。在网易生活论坛、教育论坛、女性论坛，做的就比较人道，把那些忌讳的字眼都提示出来，不用网友们瞎琢磨。比如生活论坛的提示：你发表的文章中有不雅的文字偷窥，为了我们的论坛能有个安静的环境，请重新发表!其中“偷窥”二字是红色的，很醒目。这样，帖主就知道自己犯了什么讳，及时改正错误。生活论坛里还有一个词——插入，也是不雅的。我是怎么发现这个词呢？有一次我写了一个关于计算机方面的帖子，结果电源不能“插入”插座，哈哈！在教育论坛，“性交”、“SEX”等都不雅，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BR><BR>在网易文化论坛，前几年也象生活论坛等一样，给帖主们提示，但这些帖主不领情，死不改悔，明知道人家的“讳”还要去犯，于是文化论坛干脆不告诉你具体是什么“讳”了，反正告诉不告诉，你都要去犯的。文化论坛的提示变成了：“您提交的文章中含有不文明用语，或者广告文字，敏感字眼。为了我们的论坛能有个安静的环境，请重新发表!”有些朋友因为不明就里，所以怎么也发不上帖子，只好作罢。而有些人就契而不舍，通过一段一段发帖，逐行逐字寻找，根据经验和常识，终于知道了哪些用语不文明，哪些文字是广告，哪些字眼是敏感的，归纳起来，主要有以下几类。 <BR><BR>第一类：组织 <BR>中-宣-部 <BR><BR>第二类：名讳 <BR>如陈-水-扁、蒋-彦-永、刘-晓-波、何-家-栋 <BR>有些网友误认为现任执政和前任执政的名字都是不能说的，其实他们还是比较开明，没有这方面的限制，连他们的子女也都可以提及。这里的人大家都知道，大概何-家-栋有的朋友不太熟悉，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把他也算上，只知道他是一学者。还有个“余杰”，以前是被禁用的，但前几天他进了趟局子，出来之后，就畅通无阻了。 <BR><BR>第三类：地名 <BR>目前只发现“台-湾”一处 <BR><BR>第四类：数字 <BR>6-4、六-四、3-2-0、……“3-:20”也是不允许出现的，有一次我上传QQ聊天记录，怎么也传不上去，最后发现其中有句话的聊天时间是十三点二十分，显示13:-20，害我费了半天劲。 <BR><BR>第五类：事件 <BR>宝-马案、 南-丹-矿-难、公-投 <BR><BR><BR>第六类:邪教、团体 <BR><BR>法-轮-功、民-进-党 <BR><BR><BR>第七类：其他 <BR>军-管、学-管、信-念 <BR><BR>第八类：其他之外 <BR>好-死不如赖活着、记录-片、眉-子 <BR><BR>这个“眉-子”是一个网友的ID，我开始想归到第二类里，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妥。她原来是混现代诗歌的，因跟斑竹意见不合，进行了屏战。据说她注册了许多马甲，对斑竹进行攻击，结果遭到封杀。我前面举的一些过滤词大概都是有关部门责成网易设置的，只有这个“眉-子”，应该是网易擅自做主，添加上去的。这件事是几年前发生的了，后来也有许多论坛战事，骂人的、以马甲攻击人的数都数不过来，最多也就是被封ID或IP，“眉-子”的待遇，在我的印象中是后无来着。想起刘青山、张子善，若放在今日，不但死罪可逃，活罪亦当得免。 <BR><BR>上面提到这些只是一部分，而且有可能随时调整的。不过，转悠的地方多了，觉得网易还是比较宽容的，只不过有时麻烦点，但也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就象我，现在使用WORD里的“替换”功能已经很熟练了。<BR><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姜洋]]></author>
	    <comments>http://jy0525.blog.163.com/blog/static/663306200641333220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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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3 May 2006 15:32:2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5-13T15:32:20+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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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再致上帝之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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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上帝之鞭哥们儿，前日与你公开信一封，想必你已知我良苦用心。奈何旁人读帖不细，思虑未深，竟污我恶语谩骂攻击于你，实大谬。故再书于你，澄清两件事，以正视听。</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BR><BR></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我在前一封信里，潜词造句大概有些刻薄，其实主要目的还是在于反对论坛上出现的谩骂歪风。为什么要拿你开刀，第一，我们比较熟；第二，你的言语撞到枪口上；第三，你是论坛</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老人</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杀掉你一个，可以儆示一些人。可惜我的表现力还是比较差，话没说得透溜，致使部分人等产生误解。</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BR><BR></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我是最反对在论坛上使用攻击性语言骂人的，这样只能图一时口快，却于事无补。鲁迅论坛是个自由的地方，不只是鲁迅论坛，在我看来，任何公共论坛都应该是自由的，都应该容忍各种人，各种思潮。然而有的人却片面地理解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自由</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两个字，甚至歪曲自由。我除了在鲁迅论坛任斑竹之外，还在教育论坛的文学憩园担任斑竹，为了招徕人气，我有时会公开或私下里进行一些宣传，我的广告多把自由的大旗打出去，结果有的人就趁此机会考验我的肚量了。有个叫</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什么</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3</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的家伙颠颠地跑到憩园，骂了我一顿，我都不知道为什么，隐约觉得这个</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ID</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哪里见过，后来在鲁迅论坛看到了。原来这家伙是个习惯骂人的主，跟许多朋友都开骂过，而且很难听。象这样把骂人当成自由的标志，简直是可笑之极。论坛欢迎各种思潮的碰撞，但是反对借此名义实行人身攻击。辱骂和恐吓不仅仅不是战斗，它什么也不是。</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BR><BR></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我反对骂人，同时我也反对对骂人者的容忍。因为对骂人者的所谓宽容，其实是一种纵容。骂人者得到了快感，被骂者却饱尝了委屈。这违背了平等的原则，而平等，才是自由的前提和保障。所以对那些首先开骂的人，要坚决予以还击，以其人只道还至其人之身、之心，你打我的左脸，我就打你的右脸，如果你没有脸供我打，我也要踹你的屁股。这样，我们之间才平等了。在不防卫过当的情况下，对开骂者猛烈还击，是制止骂人的有效方法，也是对那些始作俑者一个惩罚。这些喜欢骂人的人应该核计核计了，当别人说两句美国的好话时，你是否要给人扣上美国走狗的帽子？当这个论坛有替日本人开脱罪名的帖子出现时，你是否就把这里定性为汉奸窝？当有的网友与另一个网友的观点一致时，是否就是那人的喽罗？如果你以这样的认知去理解别人，理解论坛，那么只好请你也坐进瓮中，尝尝滋味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BR><BR></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另一个我要谈的问题是关于斑竹的。斑竹经常被认为是所谓</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论坛领导</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代表某些势力的。其实这完全是误解。斑竹和众多网友是平等的，斑竹的工作只是在于维护这个论坛，使其能正常运转，并尽量提供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环境。我常说斑竹是个扫垃圾的，与其他网友的区别仅仅是分工不同，就象我们都有爱护环境的责任和义务，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要去做环卫工人。我是说斑竹无非就是把论坛上不应该出现的帖子删掉而已，而推荐、置顶等权限都是一些搭配，因为网友们都有自己的头脑，一个帖子是否值得一读，完全不需要斑竹去指手画脚。正因为网友们有自己的头脑，所以我也相信如果测试这个头脑，</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IQ</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值都不会低于</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0</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当然会理解哪些帖子不应该发表。斑竹既然很普通，也就无所谓什么特别需要指出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斑竹形象</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了。斑竹更不会是论坛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官方</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斑竹的言行只是他权利的一部分，他有权利有自己的想法，也有权利把这些想法表露出来。这些想法或许和其他人的想法不谋而和，这很正常，如果和其他人想的不一样，同样也很正常。如果因为跟斑竹的言论相近，就把这人归到</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们</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的行列，自己与斑竹看法不同，就把自己划入</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们</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样有悖于论坛的公共性。论坛是属于大家的，只有观点的不同，没有你们，我们之属。不可回避的是，由于每个人对事物的认识不一样，自然会形成一些派别。但是如果故意地拉帮结派，排斥异己，那就不可取了。论坛是公共论坛，不是一言堂。</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BR><BR></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以上这是我要讲的两个问题，当然，我还有许多话要跟你聊，以后有机会再说吧。祝好！</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BR><BR></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BR><BR></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姜洋</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BR></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二</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1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四年元月十八日</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1pt"><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o:p></SPAN></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姜洋]]></author>
	    <comments>http://jy0525.blog.163.com/blog/static/663306200641332318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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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3 May 2006 15:23:1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5-13T15:23:18+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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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致上帝之鞭的一封公开信]]></title>	
    <link>http://jy0525.blog.163.com/blog/static/66330620064133834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LINE-HEIGHT: 130%; TEXT-ALIGN: lef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1pt; COLOR: #333333; LINE-HEIGHT: 130%; 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0pt">致上帝之鞭的一封公开信<SPAN lang=EN-US> <BR><BR><BR></SPAN>上帝之鞭哥们儿见字如晤。这么写只是客套了，其实俺哥俩还从没晤过呢，应该说，这是很遗憾的。算起来，我们认识也有好几年了，应该有三年半时间了。想当初，我们几乎同时来到鲁迅论坛，相互调侃戏弄，也曾风光一阵。后来你到新闻论坛征战，我去古风雅韵休息，今又重聚在鲁论，实乃幸事。然老弟三天两头换马甲，搞的我五迷三道，不知所以。每次看见论坛里有新面孔出现，就满心欢喜，以为迅坛人气又有飚升，谁知点击帖子一看，还是你这个老人。好在你的签名档很有特色，大家都识得。<SPAN lang=EN-US> <BR><BR></SPAN>你的签名里除了那些<SPAN lang=EN-US>“</SPAN>卐<SPAN lang=EN-US>”</SPAN>字符，还有几句话，很耐人寻味。按照热力学第二定律，这个世界迟早是要完蛋的，熵值不可能减少，世界越来越无序，这确实是令人沮丧的坏消息。但值得庆幸的是，现在只是公元<SPAN lang=EN-US>2005</SPAN>年<SPAN lang=EN-US>1</SPAN>月<SPAN lang=EN-US>13</SPAN>日星期四。所以你<SPAN lang=EN-US>“</SPAN>高唱着颂歌葬送全人类，渴望与这个世界同归于尽<SPAN lang=EN-US>”</SPAN>的愿望多半会落空。既然愿望落空，你还是回到现实中来，回到人的群体中来吧。你的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高高在上，以为自己是先知，是上帝的使者，握着上帝的鞭，当成上方宝剑了。我刚才都说了，谁都知道世界走向灭亡，其实用不着你婆婆妈妈、磨磨唧唧地提醒。你声称有上帝之鞭在手，但你并不能代表上帝。上帝是谁？按照热力学第二定律，这个世界不可能保持一个状态，如果存在一个永恒，那么就是死寂。所以这个世界或者说这个宇宙是有个开始的，在科学家那里，这个开始被称为大爆炸，而在信奉宗教的人心里，这个开始要归功于上帝创世。<SPAN lang=EN-US> <BR><BR></SPAN>这样看，这个<SPAN lang=EN-US>“</SPAN>上帝<SPAN lang=EN-US>”</SPAN>是存在的，那么，上帝的<SPAN lang=EN-US>“</SPAN>鞭<SPAN lang=EN-US>”</SPAN>存在吗？我不知道你握着的是鞭子的<SPAN lang=EN-US>“</SPAN>鞭<SPAN lang=EN-US>”</SPAN>，还是<SPAN lang=EN-US>“</SPAN>鹿鞭<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SPAN>牛鞭<SPAN lang=EN-US>”</SPAN>的鞭。如果是鞭子的鞭，那么上帝是残忍的，为什么要鞭打世人呢？我们都把上帝当成仁爱慈悲的化身，这个鞭子与此相悖啊！那么就是<SPAN lang=EN-US>“</SPAN>鹿鞭<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SPAN>牛鞭<SPAN lang=EN-US>”</SPAN>的鞭了，我想这是有可能的。如果上帝没有这样一条鞭，那么圣母玛利亚怎么会未婚先孕，生出来耶苏呢？从老弟你平时说话的口吻上，也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比如你动辄肝火旺起来，就问候人家老母，这很容易让人觉得你这个上帝之鞭就是<SPAN lang=EN-US>“</SPAN>鹿鞭<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SPAN>牛鞭<SPAN lang=EN-US>”</SPAN>的鞭。<SPAN lang=EN-US> <BR><BR></SPAN>无论上帝之鞭是鞭子的鞭还是<SPAN lang=EN-US>“</SPAN>鹿鞭<SPAN lang=EN-US>”</SPAN>、<SPAN lang=EN-US>“</SPAN>牛鞭<SPAN lang=EN-US>”</SPAN>的鞭，都不是让人感觉舒服的，都会让人有种卑微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很难让老弟你与别人做正常的交流了，因为身份发生了变化，与人交流的前提应该首先是平等。也许上帝就是怕人们能够正常沟通交流，他要保持他的崇高地位。当初，人类都相互能听懂对方的语言，一起修建巴比伦塔，结果上帝不高兴，拆散了人们，让人类之间不能进行有效交流。这样，人类就不能团结在一起了。现在老弟你做的也是这样，你不能跟别人正常交流，怎么能让别人跟你好好说话呢？怎么能让别人跟你团结一致呢？怎么能让别人信服你，与你产生合力呢？你犯了一个低级错误，那就是以为靠自己打着上帝的旗号，靠嗓门大，靠尖刻恶毒的话语就能把别人镇住，其实适得其反。人们从内心深处崇尚的是平等，不会再相信上帝的谎言。上帝让人们被打了左脸之后，还要把右脸送过去，这完全是为了他奴役欺骗人们创造条件。人类已经觉醒，要平等相待。你怎样对别人，别人也会怎样对你。投之以鞭，报之以<SPAN lang=EN-US>B</SPAN>！<SPAN lang=EN-US> <BR><BR></SPAN>不多写了，写这些全是为你好，你好自为之吧，祝你鸡年大吉！<SPAN lang=EN-US> <?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SPAN></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姜洋]]></author>
	    <comments>http://jy0525.blog.163.com/blog/static/66330620064133834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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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3 May 2006 15:08:3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6-05-13T15:08:34+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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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鲁迅与胡适]]></title>	
    <link>http://jy0525.blog.163.com/blog/static/66330620064119432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鲁迅与胡适</P>
<P>一</P>
<P>胡适（<SPAN lang=EN-US>1891一1962），原名胡洪［马辛］，字适之，安徽绩溪人。学 者。1910年留学美国，入康乃尔大学，后转入哥伦比亚大学，从学于杜威，深受其实验主义哲学的影响。1917年初在《新青年》上发表了《文学改良 刍议》。1917年获哲学博士学位，同年回国，任北京大学教授。参加编辑 《新青年》，并发表论文《历史的文学观念论》、《建设的文学革命论》，出版新诗集《尝试集》，成为新文化运动中很有影响的人物。1919年发表 《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主张改良主义。1920年离开《新青年》， 后创办《努力周报》。l923年与徐志摩等组织新月社。1924年与陈西滢、王世杰等创办《现代评论》周刊。1932年与蒋廷［fu2]、丁文江创办《独 立评论》。1938年任国民政府驻美国大使。1946年任北京大学校长。1948 年离开北平，后转赴美国。1958年任台-湾“中央研究院院长”。胡适一生在哲学、文学、史学、古典文学考证诸方面都有成就，并有一定的代表性。 著有《五十年来之中国文学》、《胡适文存》、《白话文学史》、《中国 章回小说考证》等。</SPAN></P>
<P>毛泽东是胡适的同时代人。在不同时期，对他有过不同的评论。<SPAN lang=EN-US>1936 年，毛泽东在陕北跟美国记者斯诺会见时，承认五四时期“非常钦佩”胡适和陈独秀的文章，并承认胡适和陈独秀取代梁启超和康有为，成了自己 心中的“楷模”。当时，毛泽东曾写信给他，希望借重他的声望振兴湖南 的教育，胡适也赞扬毛泽东的文章“眼光很远大；议论也很痛快，确是现今的重要文字”。1945年8月，毛泽东“感念旧好”，曾托傅斯年转达对 他的问候。1954年秋，毛泽东发动百万知识分子对胡适政治、哲学、文学、 历史、教育等领域的思想开展了声势浩大的批判。1957年2月16日，毛泽东在颐年堂讲话时，又指出“不能全抹煞”胡适，因为“他对中国的启蒙 起了作用”，又说现在不必恢复他的名誉，“到二十一世纪再来研究这个 问题吧”。同年3月10日，毛泽东跟朱穆之、舒新城、金仲华、王芸生等新闻出版界人士谈话，指出美国人妄图利用他这种“更加亲美的人”来孤 立蒋介石、取代蒋介石，而如果胡适这样的人上台，“那更不好”。196-4 年8月18日，毛泽东在北戴河跟龚育之、吴江等哲学工作者谈话，认为蔡元培对《红楼梦》的观点是不对的，胡适的看法“比较对一点”，从而对 “新红学派”的历史贡献，给予了一定程度的肯定。</SPAN></P>
<P>鲁迅与胡适的交往，从鲁迅的日记看，是始于<SPAN lang=EN-US>1918年，而来往较多的 是在1923年和1924年。1924年以前，他们从相识到友好，是朋友；1924年以后，他们政治观点上有所不同，又因了胡适的“高升”，他们日见疏远， 关系日趋恶化。此后，鲁迅时不时或直接或间接地批评胡适，在鲁迅生前， 胡适则一律采取“老僧不见不闻”的态度，从不公开应战。</SPAN></P>
<P>二</P>
<P>在五四运动兴起之前，胡适在《新青年》二卷五期发表《文学改良刍 议》之后，鲁迅与胡适有着比较一致的思想观点与共同的主张，即：反对 文言文，提倡白话文；反对旧道德旧礼教，提倡科学与民主。此外，他们在文学、学术实践上也有很多共同点和互补之处，他们的步调是一致的。 在反对旧文化，倡导新文化的过程中，他们密切配合，互相呼应：或是胡 适首先发难，鲁迅紧紧跟上，并作进一步的阐发；或是两人同时从不同的角度和侧面，对某一问题作深入的论述。</P>
<P>关于倡导文学革命，胡适的《文学改良刍议》一文成为新文学运动的 发难信号。此后，他陆续又写作了《历史的文学观念论》、《建设的文学 革命论》、《易卜生主义》、《什么是文学》等等文章，在否定了旧文学的基础上，形成了系统的革命文学论。鲁迅关于革命文学的意见，在总体 上没有超出胡适，但在创作新文学的实践方面，却有自己的独特的贡献。 鲁迅在《＜自选集＞自序》一文中说，<SPAN lang=EN-US>“我做小说，是开手于1918年，《 新青年》上提倡‘文学革命’的时候的。”鲁迅认为，这些提倡“文学革 命”的“战士”“虽在寂寞中，想头是不错的，也来喊几声助助威罢。首先，就是为此”。鲁迅认为，“这些也可以说，是‘遵命文学’。不过我 所遵奉的，是那时革命的前驱者的命令，也是我自己所愿意遵奉的命令， 决不是皇上的圣旨，也不是金元和真的指挥刀。”（《南腔北调集》）很明显，鲁迅所遵的是提倡文学革命的先驱者的命，这当然包括了胡适。鲁 迅的“遵命”之作，切实地显示了革命文学的“实绩”，也弥补了胡适所 自以为的“提倡有心，创作无力”的缺憾。</SPAN></P>
<P>到了<SPAN lang=EN-US>1927年，鲁迅在《无声的中国》一文中，仍然对胡适的功绩给予 实事求是的历史评价：</SPAN></P>
<P>要恢复这多年无声的中国，是不容易的，正如命令一个死 掉的人道：<SPAN lang=EN-US>“你活过来！”我虽然并不懂得宗教，但我以为正 如想出现一个宗教上所谓“奇迹”一样。</SPAN></P>
<P>首先来尝试这工作的是<SPAN lang=EN-US>“五四运动”前一年，胡适之先生 所提倡的“文学革命”。“革命”这两个字，在这里不知道可 害怕，有些地方是一听到就害怕的。但这和文学两字连起来的 “革命”，却没有法国革命的“革命”那么可怕，不过是革新， 改换一个字，就很平和了，我们就称为“文学革新”罢，中国 文学上，这样的花样是很多的……然而，单是文学革新是不够的，因为腐败思想，能用古文作，也能用白话作。所以后来就 有人提倡思想革新。（《三闲集》）</SPAN></P>
<P>这里，鲁迅把<SPAN lang=EN-US>“文学革命”，看作宗教上的“奇迹”一样，无异于让 死掉的人活过来。这也不是危言耸听，新文学运动实际上是对死的封建文学的革命。当然，鲁迅也指出，只有文学革命是不够的，还要有思想的革 命。</SPAN></P>
<P>胡适在理论上提倡革命文学的同时，决心以实验主义的方法来实验白 话作诗的可能性。他努力去尝试，终于将零星写成的近七十首新诗结集为 《尝试集》，成为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第一部白话诗集。胡适孤军奋战时，鲁迅给予他极大的支持和配合。鲁迅说：<SPAN lang=EN-US>“我其实是不喜欢做新诗的—— 但也不喜欢做古诗——只因为那时诗坛寂寞，所以打打边鼓，凑些热闹；待到称为诗人的一出现，就洗手不作了。”（《集外集·序言》）鲁迅作 新诗实在是为了给胡适助威，给对新诗持怀疑态度的人一个有力的回击， 1918年5月15日，他以唐俟的笔名在《新青年》上发表了《梦》、《爱之神》和《桃花》三首白话诗，以后又发表过三首。</SPAN></P>
<P>当胡适遭到学衡派与甲寅派的围攻时，鲁迅挺身而出，撰写《估学衡》 与《答<SPAN lang=EN-US>KS君》等名文，给予胡先［马肃］、章士钊等人以有力的回击。有关这方面的内容，我在《鲁迅与章士钊》等文中有介绍，此不赘述。</SPAN></P>
<P>在学术研究方面，鲁迅与胡适之间，曾经过从甚密，相互切磋。从《 鲁迅日记》中我们知道，《中国小说史略》出书前后，鲁迅曾反复征求过 胡适的意见。胡适在写作《中国章回小说考证》的过程中，也多次向鲁迅请教。他们在讨论学术问题时，凡是认为正确的便欣然表示同意；错误的 便明言直说，从不含糊其辞，拐弯抹角；有疑问的，也不苟同、提出商榷 意见。这在鲁迅的《中国小说史略》、《中国小说的历史变迁》与胡适的《中国章回小说考证》里，都有明确的记载。</P>
<P>胡适对鲁迅也多有赞誉之词，仰慕之情。</P>
<P>鲁迅发表了《狂人日记》以后，胡适便给予热烈的赞赏与高度的评价， 称誉鲁迅是<SPAN lang=EN-US>“白话文学运动的健将”。胡适在1922年所写的《五十年来中国之文学》一文中，回顾了五四运动前后的小说创作情况时指出“这一年 多（1921年以后）的小说月报已成了一个提倡‘创作’的小说的重要机关， 内中也曾有几篇很好的创作。但成绩最大的却是托名‘鲁迅’的。他的短篇小说从四年前的《狂人日记》到最近的《阿Q正传》，虽然不多，差不 多没有不好的。”1922年8月11日，胡适在日记中还写道：“周氏兄弟最 可爱，他们的天才都很高。豫才兼有赏鉴力与创作力，而启明的赏鉴力虽佳，创作较少。”胡适是最早认识鲁迅小说的价值的人之一。不言而喻， 胡适对鲁迅小说的推崇，不仅肯定了鲁迅在文学史上的崇高地位，而且对 推动当时的白话文学的创作，起到了不可忽视的良好的作用。</SPAN></P>
<P>对于鲁迅前期杂文，特别是在《新青年》发表的《随感录》，胡适对 其中有些篇章，表示了极大的赞赏。如《随感录<SPAN lang=EN-US>·四十一》关于“学学大海”、“摆脱冷气”、“有一分热，发一分光”这段寓意深刻的话，胡适 说，看了这段文字，感动得“一夜不能好好的睡，时时想到这段文章”。 （《胡适来往书信选》上册）</SPAN></P>
<P>对于鲁迅的翻译成就，胡适曾以《域外小说集》为例，与严复、林纾 的翻译文章相比较，认为鲁迅既有很高的古文工夫，又能直接了解西文， 所以<SPAN lang=EN-US>“域外小说集比林译的小说确是高得多”。胡适在1958年的一次讲演 中，仍然肯定鲁迅的成就：“《域外小说集》翻得实在比林琴南的小说翻 得好，是古文翻的小说中最了不得的好。”（《胡适讲演集（一）》台北远流出版公司出版）</SPAN></P>
<P>我们从胡适在<SPAN lang=EN-US>1919年2月致钱玄同的信中知道，胡适原先“曾经拟过几 条办法”，很想做一部《中国小说史》”。据胡适说，“可惜没有试办的工夫”，终于未能遂愿。事隔三年，鲁迅的《中国小说史略》出版了，胡 适对此不是心怀嫉妒，而是报以热情的夸奖，认为“这是一部开山的创作， 搜集甚勤，取材甚精，断制也甚严，可以替我们研究文学史的人节省无数精力”。（胡适《白话文学史·自序》）</SPAN></P>
<P>五四落潮以后，鲁迅与胡适的关系开始有了小裂痕。<SPAN lang=EN-US>1926年前后，“ 现代评论派”陈西滢与鲁迅发生激烈论战。胡适与陈西滢同是“现代评论派”的，以胡适的思想倾向来说，当然是更亲近陈西滢。即使如此，胡适 并没有介入这一争论，更没有对鲁迅进行任何公开的指责，反而于同年5 月自天津写了致鲁迅、周作人和陈西滢的信，居中调解，他说：</SPAN></P>
<P><SPAN lang=EN-US>“你们三位都是我很敬爱的朋友，所以我感觉你们三位这 八九个月的深仇也似的笔战是朋友中最可惋惜的事。我深知“ 道你们三位都自信这回打的是一场正义之战；所以我不愿意追溯这战争的原因与历史，更不愿评论此事的是非曲直，我最惋 惜的是，当日各本良心的争论之中，不免都夹杂着一点对于对 方动机上的猜疑；由这一点动机上的猜疑，发生了不少笔锋上的情感；由这些笔锋上的情感，更引起了层层猜疑，层层误解； 猜疑愈深，误解更甚。结果便是友谊上的破裂，而当日各本良 心之主张就渐渐变成了对骂的笔战。”胡适最后还说：“亲爱的朋友们，让我们从今以后，都向上走，都朝前走，不要回头 睬那伤不了人的小石子，更不要回头来自相践踏。我们的公敌 是在我们的前面；我们进步的方向是朝上走。”（《胡适来往书信选》上册）</SPAN></P>
<P>从这封信可以看出，胡适是持息事宁人的态度，而不是支持陈西滢继续攻 击鲁迅，胡适对鲁迅还是比较尊重的。</P>
<P>三</P>
<P>鲁迅与胡适分歧的第一次具体表现，是对《新青年》<SPAN lang=EN-US>“双簧信”的不 同看法。我在《鲁迅与钱玄同》一文中已有介绍，当时，《新青年》同人 “颇以不能听见反抗的言论为憾”（刘半农语），他们从斗争策略着眼， 导演了一出“双簧戏”，激怒了封建卫道者，新文化运动的倡导者与封建 主义守旧派短兵相接的斗争由是展开。胡适作为《新青年》的编辑之一，对“双簧信”的内幕自然是清楚的，但很不以为然，视之为“轻薄”之举， 并以为“凭空闭产造出一个王敬轩”并不值得辩论。但鲁迅的态度则相反， 鲁迅认为此举无可非议，因为“矫枉不忌过正；只要能打倒敌人，嬉笑怒骂，皆成文章”。（参见《鲁迅年谱》，鲁迅博物馆鲁迅研究室编）不过， 他们的分歧并没有公开化，也没有发生冲突，属于各说各的。其实，这也 只是斗争方法问题的争论，并不影响他们在反对封建文化方面的一致性。</SPAN></P>
<P><SPAN lang=EN-US>1920年前后，鲁迅与胡适在关于《新青年》的编辑方针的讨论中出现 了不同意见。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从1920年春天开始，陈独秀有把《新青年》变为上海共产主义小组的机关刊物之意，因而在同年4月26日自上 海致函在北京的李大钊、胡适等13位主要撰稿人，其间问到“编辑人问题”： “（一）由在京诸人轮流担任；（二）由在京一人担任；（三）由弟在沪（继续）担任？”（《胡适来往书信选》上册）北京的主要撰稿人如何回 答，不得而知。不过，最后采用了第三方案，从1920年9月起，《新青年》 成了上海共产主义小组的机关刊物，由陈独秀在上海主编。《新青年》改刊后、编辑方针即有相应改变，更多地宣传共产主义和马克思主义学说。 起先，胡适对此也不怎么在意，还继续为《新青年》写一些诗文。到同年 12月中旬，情况有了变化。由于上海国民党当局下令邮局停寄《新青年》，而此时陈独秀又将赴广州，于是即致函在京的李大钊、胡适、鲁迅等人， 通报说：“此间编辑事务已请陈望道先生办理，另外新加入编辑者，为沈 雁冰、李达、李汉俊三人。”（《胡适来往书信选》上册）12月16日，陈独秀离沪赴粤的那一天，又专门致函胡适等人，谓：“新青年色彩过于鲜 明，弟近亦不以为然，陈望道君亦主张稍改内容，以后仍以趋重哲学文学 为是，但如此办法，非北京同人多做文章不可。”（《中国现代出版史料甲编》，中华书局1954年12月版）胡适收到此信后，于本月27日夜回信陈 独秀说：“《新青年》‘色彩过于鲜明’，兄言‘近亦不以为然’，但此 是已成事实，今虽有意抹淡，似亦非易事。北京同人抹淡的工夫决赶不上上海同人染浓的手段之神速。现在想来，只有三个办法”，即：</SPAN></P>
<P><SPAN lang=EN-US>1.听《新青年》流为一种有特别色彩之杂志，而另创一个 文学的杂志，篇幅不求多，而材料必求精。我秋间久有此意 ……2.若要《新青年》“改变内容”，非恢复我们“不谈政治”的戒约，不能做到。但此时上海同人似不便做此一着， 兄似更不便，因为不愿示人以弱。但北京同人正不妨如此宣 言。故我主张趁兄离沪的机会，将《新青年》编辑的事，自九卷一号移到北京来。由北京同人于九卷一号内发表一个新 宣言，略根据七卷一号的宣言，而注重学术思想艺文的改造， 声明不谈政治。</SPAN></P>
<P>孟和说：《新青年》既被邮局停寄，何不暂时停办，此是 第三办法。但此法与《新青年》社的营业似有妨碍，故不如 前两法。</P>
<P>总之，此问题现在确有解决之必要<SPAN lang=EN-US>……</SPAN></P>
<P>信末，胡适又特别注明：<SPAN lang=EN-US>“此信一涵、慰慈见过。守常、孟和、玄同三人 知道此信的内容。他们对于前两条办法，都赞成，以为都可行。”（《中国现代出版史料甲编》</SPAN></P>